硬挺的触感,她的指尖在那触感上停留了不到一息,便像是被烫到了一般,飞快地缩了回来。
赵琮垂着眼,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,唇角微微动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衣裳穿好了,只剩下最后一步,系腰带。
孟令姝拿起搭在一旁的腰带,在赵琮腰间绕了一圈,然后……她停住了。
她不会系。
宫中的腰带系法有好几种,不同的衣裳配不同的系法,有的打结,有的用玉钩,有的用绦带缠绕。
孟令姝手里这条腰带是丝绦编织的,做工精细,但她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也没看出应该怎么系。
孟令姝抬起头,看向赵琮,目光中带着几分窘迫和无奈,嘴唇微微抿了一下,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开口。
赵琮微微挑眉,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:“不是说会?”
孟令姝被揭穿了谎言,脸上微微发热,白皙的面颊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绯红,她垂下眼,低声解释道:“奴婢一进宫就被分进了绣院,一直在做绣活,不曾学过服侍人。”
赵琮神色微微一动。
一进宫就被分进了绣院?
寻常宫女都是小选入宫,先是要学上一个月的宫规礼仪,其中就包含了服侍人更衣梳洗这一项。
她不是小选入宫?
宫中的宫女只分两类,一类是小选入宫,一类便是罪臣家中被没入宫中的女眷。
一想到眼前女子,竟与某个罪臣联系在一起,到底是败了些兴致。
赵琮的目光淡了几分,没有再多言,伸手从她手中拿过腰带,自己动手系好了。
他系腰带的动作行云流水,不过三两下便妥妥帖帖,腰间的丝绦垂落下来,长短恰到好处。
孟令姝站在一旁,看着他的动作,心里暗暗记下了系法。
腰带系好,赵琮没有退开,反而伸出手,直接揽住了她的腰。
那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半分犹豫。
宫中宫女的衣裳多是宽大的款式,穿在身上看不出什么身形,只有在走动间和弯腰时才能隐隐约约看出些轮廓。
可此刻,赵琮的手掌实实在在地贴在她的腰上,隔着薄薄的衣料,他能清楚地感觉到,这腰,细得惊人。
盈盈一握,不过一个掌心那么大。
孟令姝被那力道带得往前迈了一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,只剩下一个拳头那么宽,只要任何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