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,我有点事耽误了。”
江知觅温声道歉。
段别渡睁开眼:“不是说八点到家?”
“抱歉,临时有事。”
段别渡抿着唇:“我该睡了。”
十点多睡觉?
江知觅有些诧异。
这不是段别渡平时的生物钟。
“好,那我给段先生讲故事。”
江知觅打算临时抱佛脚,准备念一些无聊且催眠的故事——
“不用,就说说你下午做了什么。”
段别渡好整以暇地起身,打开主卧,几步上了床,安静地盖好被子。
一套流程行云流水,江知觅静默两秒,也跟着走了进去。
偌大的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台灯。
江知觅左右看了看,原本隔着床还有两米的小沙发不在了,只有床边放着一张椅子。
段别渡合上了双眼,褪去了白日里的那份锋芒和散漫,莫名地乖巧了几分。
江知觅看了几秒,在颜值暴击中挪开眼,平淡无奇地说着下午的事:“段先生离开之后我就回了家,早上在客厅大扫除了一番。可能是太久没回去了,客厅的茶几底下发现了两只蟑螂的尸体。”
“电视机很脏,我用抹布擦了好几遍。快到中午的时候打扫完了客厅,中午点了个外卖。下午的时候打扫的是房间……”
“跳过这里。”段别渡淡淡地开口。
江知觅点头:“四点出门处理了点个人私事,然后十点多到段先生家。”
段别渡:“……”
“公司的事?”
江知觅:“对,有个小姑娘弄错了点东西。”
“你不是停职了吗?”
江知觅:“是我部门的实习生,小姑娘哭得厉害,没办法不管。”
“啧。”段别渡嗤笑一声:“这么多年了,怎么不会拒绝的老毛病还没改。”
“……”
“倒也是改了点的。”段别渡的语气又开始阴阳怪气起来:“至少现在会拒绝我了。”
江知觅:“……”
不对。
“段先生想起来了?”
“想起了一些。”段别渡忽而睁开眼:“江知觅,当初你递给我的鸡翅,没熟。”
江知觅:“……我没注意,你没吃完吧?”
“我没有自虐倾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