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宗时一时犯懵。
“那你医院那姑娘怎么办?”周宗时自认为自己不是个什么好男人,但是他一旦喜欢人,就是绝对的专一。
“老段,做兄弟的我得提醒你一句,既然有了新的目标,前任的事,该放下就放下。”
段别渡像看着傻子的眼神睥着周宗时。
“你那什么眼神?兄弟过来的经验,别到时候人家姑娘和你闹。”
段别渡懒得和他解释:“问你就说。”
妈的这个段别渡。
周宗时在心里暗骂了一句。
失忆后再有新欢就算了,旧爱也要念着。
出个车祸把之前的纯爱人格撞没了,出了个渣男人格是吧?
又喝了口咖啡,周宗时从口袋摸出烟,刚想要点上,就被段别渡一个眼神警告回来。
他不怕死地咬烟:“来根?”
“不抽。”
周宗时:“又不是在医院,这烟你不也喜欢吗?”
“戒了。”段别渡说:“她不喜欢烟味。”
那她估计也不会喜欢你在这里问他江知觅的事。
周宗时这下也不敢抽了,换了颗薄荷糖含着,仔细回忆:“我第一次知道你们在一起是大三的时候吧,那会跨年我提前半个月约你你都说没空。”
“本来打算飞过去找你给你个惊喜,结果瞧着你大冬天的又是给她剥板栗,又是低头索要亲亲。”
跟舔狗似的。
后面那话周宗时没说出来,段别渡却听出来了。
他不甚在意:“继续。”
“她学校后街有家烧饼铺,一出摊就是大长队。结果人家微信上随口一句,你跟脑子有病似的,凌晨四点守在门口。”
“你刚入公司那会,家里不是断了你生活费吗?你一个大少爷,一个月拿着七八千的工资,就给自己留个一两千,剩下的全部花在她身上。”
“你自己看看手机里,自己加了多少个柜姐微信。买包这方面,我估摸着我姐都没你专业。”
周宗时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,又给自己换了杯水:“反正你和她谈那会,纯爱战士都得给你磕个头。”
“不过我说句良心话,你的毛病也不少。管江知觅管的跟个什么样,但凡她身边有公的出现你就得犯病。你还给人家手机装定位,那个占有欲……啧,我要是她,早受不了你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