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段总好。”江知觅温声打了个招呼:“段先生在洗澡,段总要是有事找段先生的话,可能要稍微等一会。”
“嗯。”段天海应下,目光在病房内扫视了一圈,随后坐在江知觅对面的太妃椅上。
瞥见略显拘谨的江知觅,他推了推眼镜:“我只是来看看儿子的,江小姐不用太紧张,坐吧。”
江知觅点头,却是没直接坐下来,而是给段天海倒了杯茶。
段天海没动,扫了一眼便随意地开口:“江小姐这次考不考虑和阿渡结婚?”
什么?
看这反应,段天海顿时明了了:“看来我那不成器的儿子,还不够努力。”
“咔哒。”
浴室的门在这个时候推开,段别渡只穿了件松垮的睡袍,刚洗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,被他用毛巾随意地擦拭了两下。
“论这方面的努力,我自然是比不过您。”
段别渡凉薄地嘲弄一笑:“找我有事?”
江知觅闻言往外走去,关上门的最后一瞬,她听到了段天海说。
“你爷爷的生日,你得回去看看,不能让外头人落了口舌。还有小拾也很久没见你这个哥哥了,她很想你。”
脚步只停顿了一瞬,在门彻底关紧之后,江知觅眼里浮现出一层很浅的茫然。
段家这一代主家只有段别渡一个独子,旁系倒是有些堂妹的。只是江知觅也看过段别渡的家族群,名字不说全部记得,也有个大概记忆。
段家男丁多,女孩子只有几个。
没有一个的名字里带拾。
是……这几年有的妹妹吗?
病房内沉默了一瞬。
段别渡懒洋洋地在段天海的对面坐下。
手边是江知觅喝了一半的水杯,他自然而然地拿过一饮而尽。
“我哪有妹妹?”段别渡说:“爷爷都没认可的私生女,您老可别在爷爷八十大寿那天带回去,省得把老爷子气出病来。”
“小拾已经在上个月认祖归宗了。”段天海告诉段别渡:“你爷爷亲口同意的。”
杯子在茶几上碰撞出声响。
段别渡轻笑了一声:“合着一家就我一个外人?”
“阿渡,我们从没想过瞒着你,当初的事也是小拾不懂事。她年纪小又是你的妹妹,你至于置气这么多年吗?”
段天海轻叹声:“你和江知觅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