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发过来。
江知觅斟酌两秒,道:“段先生,请问我周末的时间可以自由安排吗?”
段别渡抬眸望她:“有安排?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安排?”
江知觅不打算回答: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外企的老板应该不会过问员工私生活安排。”
段别渡很轻地低笑了一声,听不出情绪:“和朋友?”
怎么还问。
江知觅没辙,钱她收了,看在钱的份上她再退一步。
“是。”
“男的女的?”
江知觅保持微笑:“有男有女。”
“嗯。”
段别渡的声音明显地淡了下去。
江知觅正想着怎么回归到原始问题上,段别渡再次开口了:“周末的时间江小姐可以自由支配,不过不排除特殊情况让江小姐临时加班。加班费另算,包括交通之类,一律由我报销。晚一点我会让程淮拟定合同,给彼此一个保障。”
“好。”
中午的太阳正正好,江知觅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段别渡。
男人养病期间消瘦了不少,手背依稀能看到微微的青筋,顺着手背蜿蜒。
身侧的目光太过炙热,江知觅有些不适应。
一道闷哼声响起,擦过江知觅的耳畔,炙热呼吸落下的瞬间,柔软的触感如羽毛般落在侧脸。
她身体下意识地僵硬了一瞬,偏头看去时,段别渡的额前浮了一层薄薄的细汗。
“抱歉,江小姐。”
段别渡眼眸微垂。
身后是暖阳,逆光而看,男人眼底的情绪全然被盖住。
“没事。”
江知觅不自然地咬了咬唇:“段先生还好吗?”
“嗯。”段别渡说:“只是碰到了伤口。”
这就是不听医嘱的下场。
段别渡的视线落在江知觅脸上,读懂了几分,眼梢染上了几分暖色:“怎么,觉得我这个病人任性不讲理?”
“没有。”
她可没说。
段别渡也不追问。
不远处就是长椅,江知觅把段别渡放下后,浅浅地舒了口气。
段别渡也适时地收回目光,闭目养神。
日光落在段别渡的脸上,那张略显放荡不羁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柔和,衬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