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口音,一时间让江知觅分不清到底是1还是7,只得腆着脸又问了句。
“不好意思,刚才我没听清楚,请问是201还是207?”
“201啊,哎哟你才多大年纪就听不清了。二筒二筒,我胡了,诶诶诶,怎么不算,我刚才打电话没看见……”
电话就这么被挂断。
江知觅只得作罢。
反正不是1就是7,大不了走错了再换下一间。
可江知觅也没想到。
走错的,是段别渡的病房。
江知觅到201病房时,门是虚掩着的。
抬手敲了敲,力度稍微大了一些,透出一条缝的门就这么被她敲开了大半。
“抱歉……”
江知觅下意识地道歉,却猝不及防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眸子。
一时间,她好像是发不出声音了。
怔怔地望着病床上的男人。
男人面色是明显的倦态,额角处还有一道刚刚褪了疤的伤痕。
对上视线的瞬间,段别渡用一种极其陌生而又不带感情的目光看着她:“程淮呢?”
程淮是段别渡的特助,两人还是高中同学,交情不浅。
后来段别渡继承家里公司,程淮便一直跟在段别渡身边,江知觅自然也是相熟的。
只是自从他们分手后,江知觅就极少再联系关于段别渡身边的任何人。
而分手再见的第一句话,是问她这个前女友自己特助的行踪?
这对吗?
僵硬的大脑整理不出思绪,江知觅只是本能地顺着段别渡的问题回答。
“不清楚。”
看得出来这回答段别渡很不满意。
他蹙了蹙眉,眉眼冷淡地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眼:“过来。”
江知觅:“?”
“药太苦了。”段别渡说:“你该学过怎么哄病人吃药吧?”
江知觅:“?”
病床旁的床头柜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中药。
段别渡很怕苦,以前更是讳疾忌医。
吃两颗胶囊都要她哄着,更别说是这种苦涩难闻的中药。
可他们分手了,分了四年。
这不对。
段别渡脑子坏了。
“抱歉,我走错病房了。”她说,又看了一眼他被包扎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