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听说李意橙是李家私生女,惟青哥哥怎么会看上她这样的人。”叶以菱语气鄙夷,“而且她怎么敢那样说你,太恶心了……”
声音渐远,后面的李意橙听不太清了。
她嗤笑一声,心想恶心的是谁,心里没数吗?
他们按照来时的步道往回走,车还停在喷泉旁,李意橙远远望见主楼旁边的泳池,步子渐渐放缓了下来。
周惟青的胳膊还被她挽着,被迫也停了下来:“怎么了。”
李意橙说:“感觉那里有点眼熟。”
六点到这儿的时候天还亮着,没有过多注意那边,现在天彻底暗了下来,泳池那儿微弱的水底灯似乎在和记忆中的某个画面重合。
周惟青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又收回落在她脸上,语气里听不出异样:“以前来过?”
李意橙努力回想,并没有在脑海中找到相似的画面。
她摇了摇头:“可能拍戏的时候见过类似的场景。”
周惟青没说话。
十年前他第一次遇见李意橙的地方,就在那泳池边。
那晚周英耀和叶菡菀为给周嘉炎办百天宴,请了北城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,也是那天周惟青得知他们正计划把他送出国。
十八岁的周惟青没有如今深谋远虑,只为了泄愤报复,阻止这场荒诞的宴席,他剪断了电源,整个别墅短暂地陷入黑暗。
他知道很快就会有人来排查,发现问题,准备从西楼偏门离开的时候,李意橙正缩在泳池边的角落里哭,像是迷路的孩子,听到他的脚步声,嗓音变得又急又颤,比那天醉酒在他车上的样子还要狼狈。
她让他救救她。
周惟青动了恻隐之心,在她身旁蹲下来,由着她攥住自己的袖口。
他问她的名字,她说她叫“江意橙”。
他只陪她坐了两分钟,赶在电力恢复之前离开了。
两分钟的时间在她二十五岁的光阴里微不足道,她不记得也正常。
大脑主观的想要遗忘恐惧的、痛苦的时刻,也是正常的。
但他那时应该留下自己的名字的。
周惟青此刻想。
……
回到车上,一场大戏宣告落幕。
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''.re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