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故。”周惟青握住她的手机,冷白修长的手指挡住屏幕。
李意橙抬头:“?”
“像刚刚一样,明天也帮我解气地演一回,就当还了。”周惟青缓缓开口。
李意橙提气张了张唇,想说配合他本就是合约条款规定的,不用他额外付费。
但转而一想,李辉阳和李斯茵都说周家人不好对付,明天指不定会遇到什么硬戏,最后还是把手机锁屏,收了回去。
她抿了抿唇,跟周惟青保证:“明天我肯定好好演,让你这钱花得物超所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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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饭是顺便在商场解决的。
回到家,李意橙把采购的东西安置完,就回了房间,中途出来倒过一杯水,再没在客厅逗留过。
在汀樾湾的第一晚,她睡得不太安稳。
其一是,她第一次单独和一个男人同住一个屋檐下,总感觉不太自在;其二,她本身睡眠就不太好,又有点认床,躺下后翻来覆去两点多才睡着。
第二天八点整的闹钟响了一次,她伸手关掉,再醒来已经快九点了。
本以为这个点家里没人了,可以轻松随意一些,结果洗漱下楼后,周惟青还气定神闲地坐在沙发上,跟她昨晚上楼前的姿势和位置一摸一样,像鬼打墙似的。
“你上班不会迟到吗?”李意橙穿着睡衣从他身后走过。
如果此时周惟青转头,一定能看到她眼里的潜台词:你怎么还不走!
但周惟青没抬头,平淡地嗯了声:“我上班不用打卡。”
李意橙拉椅子的动作一顿,意识到他是个总裁,跟普通牛马打工人可不一样。
真是显着你了。
她不冷不热地“哦”了一声,在餐桌前坐下吃早饭,不再管他。
上下七八百平安静的家里,开始逐渐出现仓鼠进食般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周惟青从平板上抬起头。
一个瘦小的身体被宽大的睡衣罩着,躬坐在黑胡桃木餐桌前,慵懒微卷的长发松松散在肩背,有一两缕从肩头滑落,又被她随意拨到耳后。
脸上未施粉黛,皮肤很白,侧边的腮帮子被食物填满鼓起,嘴里还在嚼着,手又伸了出去。
或许是味道还可以,每尝到一个合口味的,她要么眼睛瞪大了放光,要么小鸡啄米似的点头,给足了食物情绪价值。
最喜欢的应该是那盘玉米肉馅的蒸饺,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