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回家后,李意橙立刻在网上联系了专业的律师查看确认补充协议。
金额涉及过大,且太像传说中量身定做的杀猪盘,她必须十分慎重。
第二天早上十点,律师回过来信息,协议中没有对她这一方设置任何附加条款。
言外之意是,她可以放心签下。
李意橙松了口气,签好字把协议拍照发给周惟青,原件等下午搬去汀樾湾时再给他。
昨天晚上,她和周惟青达成了共识——
她可以搬去汀樾湾住,但时常也要回自己的小窝,毕竟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。
时间太紧凑,李意橙打算只收拾一些常用必备物品,但真正动手时才发现,自己的东西远比她想象得多。
衣服只带几套肯定不够的,夏天衣服换的勤,而且她每天都要穿不一样的。
妆虽然画的一般,但化妆品是要齐全的,护肤品就更是了。
还有她的小玩具,失眠睡不着的时候,只有它有奇效。
最后两个二十八寸的行李箱,都塞了个满满当当,还是靠方羽坐在上面,才勉强拉上拉链。
李意橙扶着劳损过度的腰肌,颤颤巍巍走去餐桌倒水喝。
“有件事拜托你帮我问问呗。”她握着水杯咽下一口继续说,“周惟青父母之间的事,你问问看有没有朋友比较清楚的。”
方羽爷爷是大学经管系教授,与北城许多商界名流交际颇深,说不定听说过一些圈子里的传闻。
“这种事你直接问他不是最清楚了吗,你俩都同居了,还不好意思问出口啊。”方羽走过来说。
她那张笑得不怀好意的脸凑得太近,李意橙一掌推开,努了努嘴:“重申一遍,是合住,不是同居,我和周惟青是纯粹的,甲方和乙方的关系。”
“是是是,甲方乙方,所以你真能忍得住,跟一个一米九,血气方刚,身材还贼拉好的大帅哥同住一个屋檐下,不发生点什么?”方羽自问自答,“反正我是忍不住。”
真是我的好闺蜜,李意橙哼哼一笑:“你就这么期待我跟他发生点什么,不担心我吃亏?”
“现在都什么时代了,只要吃得好,就不亏。”方羽想了想,诚恳提建议,“你要实在觉得吃亏,你在上面就行,你嫖他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啊啊啊!”李意橙尖叫,捂住耳朵。
方羽人是黄的,心也是黄的,说出口的话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