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
人还怪好的嘞。
但一本还是两本也没什么区别,李辉阳总不能见不到齐全两本证书就怀疑她是伪造的吧。
李意橙收好两本结婚证书。
周惟青说:“我要去甘省出差三天,领证的事我已经让余蒙通知过李辉阳了,等我回来我再亲自拜访他。”
李意橙脖子一僵:“什么时候通知他的?”
周惟青双手抱胸,头靠着椅背闭目养神,“我们在登记的时候。”
“你怎么不提前通知我!”李意橙神色大变,声音不加控制地拔高了起来。
周惟青睁眼,看她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突然响铃的手机,滑动接听放到耳边。
“哦……嗯,我知道了……”
她的精神似乎因为这通电话变得颓丧了许多。
挂了电话,嘴角也耷拉了下来。
“托你的福,送我去盛景园吧。”
周惟青问:“你不想让李辉阳知道?”
“不是,没有,你别问了。”李意橙没好气地说道,看向窗外。
亮晶晶的眸子好似蒙上了一层灰,周惟青听得出她拒绝交流的意思。
他盯着她的侧脸看了片刻,没说话。
……
周惟青赶飞机,车开到公司附近他就下车跟余蒙坐另一辆车走了。
这辆车负责给李意橙送到盛景园。
李意橙站在院外抬头望着这栋两层半楼的别墅,还是没完全做好心理准备。
十四岁时被带过来,高中毕业后从这里搬走,此后六年,她回来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。
她不喜欢这里,这里的人、事、物,一切,都把她和她母亲标记为破坏别人家庭的坏人,尽管他们心里都清楚,犯错的人是李辉阳。
人总是选择性相信心里想要的答案,心甘情愿困在自我认知里,自动忽略所有不愿接受的现实。
仿佛这样就能改变历史一样,自欺欺人。
李意橙推开院门进去,李斯茵坐在院中,正在给一只马尔济斯小狗梳毛。
看到她后目光顿时变得警惕起来,“你来干什么?”
李意橙只在原地停留了两秒,目不斜视地沿着石板路往里走。
“喂!你耳聋了吗,没听到我跟你说话呢!”
李斯茵气急败坏,将梳子摔在石桌上,把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