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没区别,我欠他们的。”李意橙说。
二十五年前李辉阳出差宁城隐瞒自己已婚身份和江雪漫相恋,又不告而别。后来江雪漫发现自己怀孕,她本身子骨弱,打了很难再有孩子,于是将孩子生了下来。
李意橙原本跟江雪漫姓江,从出生后就没听母亲提过自己父亲是谁,她也从不去问,只从旁人的只言片语中知道,这是让母亲痛苦的一段经历。
后来母亲去世,姥姥几年后在脑中查出肿瘤,李意橙的伯伯和伯母都是在小城里讨生活的,积蓄只够一家人吃饱饭,既拿不出手术及术后护理的费用,又找不到手术成功率高的专家人脉。
走投无路之下,李意橙才从伯母那儿了解母亲的往事,以及自己在北城还有个父亲。
联系上李辉阳后,李辉阳用李意橙回李家作条件给姥姥治病。
那时李意橙十五岁,姚姝文就开诚布公地告诉过她,他们愿意出手帮助是因为她对李家还有价值,在李家危难的时候,她要还回这份恩情。
在李家生活那几年的经历告诉她,要是想过平淡安稳的日子,就得顺着李辉阳和姚姝文的安排走。
方羽问:“你这之后还得见那些乱七八糟的人?”
“见啊,没结婚就都得见。”李意橙说。
话音刚落,微信弹出姚姝文的消息——
【六点半,景元酒店,别迟到。】
李意橙无奈地把手机屏幕转给方羽:“看,说曹操,曹操就来了。”
“这又是什么?”
“一个宴会。”
李意橙从沙发上起身,方羽盘起腿,若有所思:“宴会不带自己亲女儿去,带你去?”
“估计都是一群纨绔子弟们。”李意橙早已已看透,盘了一个高高的丸子头,往卧室走,“姚姝文才不舍得带自己宝贝女儿去这种地方。”
离六点半还有两个小时,李意橙冲了个澡。
三伏天一出门身上就冒汗,虽然在空调房里待了会儿,早已没有那种黏腻的不适,但总感觉身上臭臭的。
从浴室擦干出来,李意橙在桌前坐下,支起简陋的化妆镜准备补个妆。
她的化妆技术一般,日常就底妆加口红,稍微正式点的场合就再补个眉毛和眼影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,李意橙总感觉自己妆前妆后没什么区别,美妆博主常挂在嘴边的“无效化妆”说的估计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