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发配到宁海这等穷乡僻壤的地方。
与老的说不清,严岭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找上季迎。
只是季迎这段日子不知为何一直窝在府里不出门,他直到今日才寻到机会。
季迎也看出他找自己有话要说,两人还在人家的店铺门前堵着,季迎左右看了看,主动道:“前面不远便有一间茶肆,三郎君若有话想说,我们不如到茶肆详谈。”
严岭却嗤道:“什么狗窝猪圈,也配让本公子踏足?”
宁海巷子狭窄人又多,他今日未骑马,而是坐马车来的。
此时马车就停在不远处的巷子里。
他偏头看了一眼马车的位置,唇边带笑地问道:“小娘子今日打扮得这般漂亮,只怕寻常地界会弄脏小娘子的裙摆,不如,上我马车上详谈。”
此话已是极尽暧昧,季迎一下红了脸。
当然不是羞的,是气的。
季迎的性子一向是不愿意与任何人交恶的,前世严岭曾与她表明过几次心意,虽然言语间也不怎么规矩,但到底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,等后来季迎嫁给李玄徵后,显国公府的事尚且忙不过来,哪里又有心思再去想什么严岭。
但是现在,严岭居然当街对她说出这样的话,他把她当什么?
季迎气得双颊涨红,垂落的手指都在发抖,她多想冷眼呵斥,亦或直接一巴掌抽过去。
可是,可是严岭的身份……
严家到底不是好惹的,她记得很清楚,前世的严淑妃可始终没有失宠。
真的要为了一时的羞愤而与严岭当场撕破脸么?
虽然李玄徵承诺会帮她,但也只是将严岭调回京城而已。
至于□□他人会如何,李玄徵也不能保证。
何况他们现在并无任何关系,她不该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李玄徵身上。
否则便会像前世一样,期待破灭,反而收获满满的失望。
季迎在这一瞬间想了很多,也正是这样条理清晰的分析,让她一下子便冷静下来了。
她并没有任何资本去和严岭抗衡,也不该拿阿爹的前程去做赌注。
没必要的,没必要的。
严岭很快便会被李玄徵弄回京城了,她没必要在这时与他起冲突。
于是,她轻轻拂开了芙蕖护在自己身前的手臂,笑着缓和气氛,“没事的,三郎君何等身份,不过与我开个玩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