徵,正有些纠结,忽听身后吱呀一声,铺子二楼的窗户被人推开了。
韩掌柜自窗边探出头来,手里握着一枚坠了珍珠流苏的月牙色如意荷包。他隔窗晃了晃,朗声问道:“二位小娘子,是谁的荷包掉了?”
虽已走到街对面,但季迎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自己的荷包,她低头看了一眼腰间,果然空空如也。
庄宛已经先一步上了马车,此时探头往上看,也认出来那是季迎的荷包,她立时便要下车,“我陪你去取。”
季迎将她拦住,心下已有了决定,“阿宛,让芙蕖陪我就好,正巧我今日答应了阿爹要回家用午膳,一会儿直接回家,就不陪你一起了。”
庄宛闻言只得作罢,又叮嘱季迎要注意安全,而后转身钻回了马车。
季迎先朝韩掌柜招了招手,示意那是自己的荷包,然后等庄家马车走远后,才带着芙蕖往回走。
铺子大门是开着的,韩掌柜已下楼守在门口,见季迎进门,竟朝她躬身揖了一礼。
季迎一时没反应过来,只匆匆侧身要避开他的礼,“韩掌柜这是做什么?你捡到我的东西,该我谢你才是。”
说完,她示意身后的芙蕖拿回荷包,谁料韩掌柜却退后一步,竟是不愿归还的意思。
季迎眼见他的动作,心下当即一沉,面上的表情也跟着僵住,“……韩掌柜,你这是何意?”
芙蕖见状也是一惊,反应极快地闪身护到季迎身前。
韩掌柜忙摆手道:“小娘子莫要误会,小人并无恶意,只是奉我家郎君之命,想请小娘子到楼上一叙。”
季迎蹙起眉,“你家郎君是谁?”
不待韩掌柜回话,楼上已然响起脚步声。
二楼栏杆处,沉沉压下一道高大颀长的影子,恰挡在季迎身前。
眼前的视线骤然昏暗下来,季迎下意识抬头看去,只见李玄徵负手立在楼上,虽然看不清神色,但似乎已经看了她很久很久。
季迎本该惊讶,亦或慌张,然而在她真正与他视线交汇后,她竟生出几分果然如此的恍然。
她转头看向韩掌柜,终于想起自己是在哪里见过他,若没记错,他应该是李玄徵的护卫之一,韩睢。
韩睢是李玄徵的人,那岂不是说明,这间铺子实际是李玄徵的?
可李玄徵为何买下这间铺子,又为何要派人引她回来见面?
现在的他本该不认识她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