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埋伏的刺客,这才又耽误了些许时间。
等他们回来,李玄徵已经恢复了冷静,他解开自身湿漉漉的外袍,披到了季迎身上。
这一动作也霎时提醒了季润德,他先将身后的属下一一挥退,然后脱下官袍裹到女儿身上,先低声安抚了两句,又交代芙蕖扶她回家。
然后他才来到李玄徵跟前,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李玄徵没等他问,先一步开了口,“是季小娘子救了我,我自会知恩图报。”
说完,他接过护卫递来的干净衣衫,越过季润德离开此地。
他走得很快,未必没有想要逃离的意思。
就算李玄徵再冷静,历经如此一连串混乱,脑中也难免空白一片。
回到驿馆,他更是大病一场,直到两日后才勉强起床,然后次日一早他便直接到季府登门提亲了。
这一连串的事情其实都发生的很仓促,实在是季氏当日浑身湿漉漉,且衣领大敞的模样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,他虽心有怀疑,但也知道,若他不娶季氏,怕是这女子会余生尽毁。
何况无论如何,她还是救了他。
等他提亲后,才重新想起账本的事,派人再去探查,却一无所获。
他当时甚至怀疑过是季润德与幕后之人里应外合,只为将账本转移。
但经过五年的相处,他清晰地知道,季润德是个清官,决不会做同流合污的事。
那么他当时到底为何会出现在那?
还有那群刺客,寻常刺杀一般都选在空寂无人的野外,或是空间狭小的室内,云泪湖算是宁海县颇有名气的胜景,虽然当日因天气原因游人不多,却还连着人来人往的神女庙,绝非实行刺杀的场合。
除非……
除非,幕后之人就是想将刺杀闹大。
但闹大此事对他们到底有何好处?
李玄徵盯着那澄澈的湖水,忽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。
当日在湖边的并非只有他一个,若是刺客的目标,其实是季氏呢?
可她只是一介小官之女,又怎会引来刺客?
成亲五年,李玄徵并未听说季家父女曾与何人交恶。
但这毕竟也是一点思路,李玄徵思来想去,决定明日再到宁海县衙见季润德一面。
季润德虽只是个芝麻大小的县令,每日家长里短也有不少杂事,午前他在正堂看了一上午卷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