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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此一切都很顺利,很自然。
两人利落默契地配合着。
但,仅仅是到此,想到下一步的时候,空气又突然凝滞了。
时间流逝着,床幔中谁也没有动。
上一次,并不顺利。可以说,极其不顺利。
对两个人来说,都很艰难。
沈乔躺在充满冷香的干净被褥间,缓缓吸气、吐气,试图让自己放松。
裴正安在床边静静坐了片刻,而后微微转头,对着沈乔躺着的方向,问:“风寒好了?”
沈乔:“……好了。”
她不大明白裴正安为何突然这样问,想了想补充道:“全好了,不会过了病气,大哥放心。”
裴正安“嗯”了一声,随后转身上了床。
黑暗中,沈乔自己默默地悄悄地褪下了中裤。
裴正安坐在床尾,他听得到她的动作,猜测得到她大致在做什么。只是,过了许久他都没有动。
沈乔的心跳越来越快,她不明白是哪里不对,她又不敢问他。
猜来猜去,难道是因为刚刚那个耳坠儿?刚才也就是发生了耳坠儿这一件事。那耳坠儿让他想起了薛凝珠?
“大,大哥,刚刚的耳坠儿我放到小几上了,应当是薛小姐的。”
裴正安依旧没有出声,沈乔接着道:“我不会影响大哥和薛小姐,请大哥放心。”
裴正安坐在那儿还是没有动,连呼吸的声音都没有变过。
沈乔说完后,他缓缓摩擦了会儿手指,微微抬头,对着沈乔,问道:“书上有载,事前爱.抚有助放松、缓解不适,你能否接受?”
放、放松?什么放松?事前……爱.抚?什,什么爱.抚?
裴正安的语气极为平静,就像在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,好像在说吃饭、喝水,这种极为平常的事。
沈乔的神经却紧绷了起来。
她不知他说是什么爱.抚,不知那爱.抚是怎样的,可她觉得这样的事情,不适合出现在她与裴正安之间,便小声道:“……不用麻烦了。”
“好。”裴正安开口,声音还是那样平静。
见裴正安开始动作,沈乔乖乖躺好。
一切如上一次一样。
裴正安依旧寸步难行。
被褥间的沈乔轻轻颤抖着,因为疼痛,不自觉地闪躲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