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说着,伸手探了下沈乔的额头,“不热了,就是没力气。”
“是。”石榴记下主子的话,转身出了门。
翠儿扶起沈乔,而后在她身后站好,让她靠着自己。
沈乔扶着水杯,缓缓饮了一整杯的温水。
“你怎么来了,当心过了病气。”沈乔开口就是担心谢瑾儿,别给她过了病气,说完这句,又有气无力地喘上了。
翠儿忙扶着沈乔躺下。
“我身子骨好着呢。”谢瑾儿道。
她扫眼屋子,吩咐翠儿,“你等下将远点儿的窗户开一个透透气。”
又回头看着沈乔,“开窗的时候给你主子盖好,床幔也放下。”
“是。”翠儿在一旁安静听着。
“我一会儿让石榴把给你的东西送来,有药材,还有调理身子的。我问过大夫和这丫头,”谢瑾儿说着看了翠儿一眼,“你用得上。”
“不用麻烦了,我好多了。”
谢瑾儿看了沈乔一会儿,道:“你这一病两天,反反复复发热,可吓坏人了。”
两天了吗?沈乔自己记不清了,只记得自己一会儿很冷,一会儿又很热,头一直晕晕的,翠儿似乎给她换了几次中衣。
“还好现在是不热了,”谢瑾儿笑了笑,“我就你一个妯娌,你可得好好的。”
闻言,沈乔笑了笑。
谢瑾儿指指自己的嘴唇,看着沈乔的唇边,道:“有什么不舒服的说出来,不要自己硬忍着。”
沈乔这嘴唇都咬破了,可见,这次风寒她真的是遭了罪了。她先前就知道她能忍,听了难听的话不会反击,这生病了难受,也还是咬自己的嘴唇。
翠儿在一旁听着,她很想告诉三少夫人,二少夫人嘴唇破了不是因为风寒难受,但她知道此事说了也没什么用,也不应该说……便看了二少夫人一眼,低下了头。
沈乔听完,自然而然地笑了笑,点了点头,只是耳廓不可察觉地染上了一抹红。
谢瑾儿安排叮嘱了一番后,在屋里坐了约一刻钟,正安堂的崔嬷嬷就过来了。
“我先走了,你好生养着,一会儿石榴送来的东西,你只管用。”
回去的路上,石榴跟在谢瑾儿身后,疑惑着。
谢瑾儿摇着扇子,慢悠悠地走在花园中,边走边欣赏盛开的绣球,漫不经心地问:“怎么了?想什么呢?”
石榴想了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