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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夫人又饮了口茶,琢磨着崔嬷嬷的话。
崔嬷嬷接着宽慰:“二少夫人孤身一人,没有依靠,人又本分。依老奴看,这事儿实在不会耽误咱们公子。夫人,您就宽心吧。”
侯夫人摸着温热的茶杯,在想着什么,片刻后叹了一声,“那孩子,离开府里也好。”
崔嬷嬷知道夫人说的是二少夫人,便躬着身子应和着。
朗月当空,外头三更的梆子刚刚敲响。
浴桶里的水温已经变凉,沈乔扶着桶边慢慢站起来,她的腿还在发软,仿佛被什么分开,合不上。
她扯过小几上干净的细布,将身上的水擦净,换上寝衣后,疲惫地挪步回了床上。
她缓缓躺下,扯过被子包好自己。躺在这熟悉的被褥间,她的心终于慢慢踏实下来。
可不一会儿,身子还是不可控地发紧。她往上拉了拉被子更紧地裹住了自己。
她闭上眼,放缓呼吸,试图让自己平静。
一呼一吸间,她的鼻尖竟隐约还有那股冷香在萦绕,是裴正安马车中和屋中的那股冷香。她明明已经都洗干净了……
沈乔翻了个身,动作很轻很小,可疼痛还是不可避免地从身下传来。
她试着合拢腿,像平时一样平躺,但那处的异物感依旧非常明显,仿佛那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