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轻,仿佛一片羽毛轻轻落下。可到了沈乔身上,每一下都不亚于一次惊雷。
她整个人都绷紧了,就像上紧的琴弦,每一次触碰,绷紧的弦便颤动一下。害怕、羞耻、担心、紧张……通通裹挟着她。
裴正安能清晰地感到她抖得有多厉害。
只是黑暗中,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只有轻微的吸气声,和越来越不稳的呼吸,不断传入裴正安耳中。
他稍稍用力,修长有力的手指便陷进了她退间滑腻的软肉中。
裴正安继续摸索,试图找到自己在图中看到的位置。
他左手刚往上移去,一直忍着的沈乔忽然“嗯”了一声,这一声很短很急促。
一只绵软的小手,颤抖着挡住了他的手。
蒙眼的裴正安微微偏头,右耳向前倾了倾,试图听清她要干什么。
沈乔捏着衣领,声音濡湿发抖,道:“……别。”
裴正安喉结动了动,松了松手。
他维持着跪在她两退之间,一手抬退的姿势,想了片刻。
他的掌心不知何时,已经渗出细细密密的一层汗,他稳了稳自己的呼吸和心跳。
此事不宜拖得太久,俩人都备受煎熬,都想尽早结束。
他试着直接进行。
可这一切,都像用手指去触碰捕蝇草一样。他幼时用手指去碰捕蝇草,粗硬的手指刚碰到那捕蝇草的前端,捕蝇草便颤抖地阖上,等他离开,捕蝇草放松下来,便会重新张开。
见捕蝇草张开,他再重新伸过手指,捕蝇草再次阖上。
来来回回,几次之后,裴正安不仅掌心,连额头都渗出一层细汗。
不断往后缩的沈乔,头顶已经顶到了床板上。
裴正安长出一口气,放开了沈乔。
在他手掌离开的时候,沈乔像得到大赦一样,终于放松下来,她浑身发抖地蜷起双退,微微侧过了身,双手缩到了胸前。
什么也看不到的裴正安在床尾静坐了片刻,呼吸渐渐缓下来,片刻后,他道:“此事不可强求。我明日会禀了母亲,此事作罢。你不必有负担,只当此事没有发生过。”
说罢,裴正安伸直盘着的双腿,便要下床。
黑暗中,他摸索着穿鞋,一只手忽然拉住了他的中衣袖子,只轻轻捏住了一点点。
“……大哥,”沈乔颤着声,“……再试试吧。”这一次,声音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