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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傻孩子,读书是为了你自己。”
“若可以,这门亲事作废最好,是娘亲连累了你,若我没生这病,你也不用求到侯府去。只是,”沈乔仍然记得母亲说至此时的悲痛,“这左邻右舍的,其他村子的,虎视眈眈的不少,我还在呢,他们就不老实,一旦我有什么事,你还这么小,你对付不了他们。”
她求到侯府的时候,原本只想要他们帮忙救母亲,她想母亲活着,长长久久地活着,她想一直一直和母亲在一起。
只是她没有想到,裴正钧会这么喜欢她。
从前,说喜欢她的人不少,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像裴正钧那样对她好,知道她喜欢什么,都能给她送来,还总是陪着她,带着她玩。
她去学篆刻的上下学路上,他都要送她,她要去洗衣服,他就抢着帮她拿,他不会洗,也要抢着洗。后来母亲知道了,就说总这样让人瞧见了不好,裴正钧白日就收敛了,但还是会在夜里没人的时候翻墙进来,给她送了东西,说几句话就走。
再后来母亲离世,裴家操办了一切事宜,裴正钧就一直陪在她身边,并在母亲灵前郑重地承诺,他会对沈乔好。
那段时间她很难熬,还好有裴正钧日日陪着她。
四月中旬的风,已经带着暖意,吹进窗来,浮尘在阳光下跳动。
沈乔轻轻抚摸过一本又一本书,又细细摸过书桌、椅子、窗户、床榻,裴正钧在这屋中生活过十几年,与她一样抚摸过无数遍。
最后,她坐在软榻间,对着空荡的屋子,自言自语道:“我做这件事,不知对还是不对。我想给你留个后,不想让你就这样走,什么也没有留下。府中帮了我和家中许多,我无以为报,不想再让府里白白养着我了。而且,”
说到这儿,沈乔笑了笑,接着开口,声音带着几分颤,道:“这里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