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了。”
那妇人接着道:“我们凝珠是长大了。”
国公夫人,“可不是,满脑子那个裴正安。”
薛凝珠嘟着嘴嗔了两句。
那妇人又道:“这也没旁人的,没事儿。不过,”她缓了缓,放低了声音,“我可听了不少那女子的话儿,说本就是个不正经的,死皮赖脸嫁进了侯府,要不以她的出身,现在还在乡间田里呢,能有如今的荣华富贵和一声‘少夫人’?她啊,连个一儿半女都没有,嫁进去,还就这么赖着。你真要和这样的人做妯娌?”
薛凝珠叹了一声,“我不管,反正我只要裴正安。”
国公夫人在一旁笑着摇头。
那妇人又笑道,拍着国公夫人的手道:“真是女大不中留啊。”
薛凝珠想了想,“我送她猫也没什么,本就是个小野猫。日后,我还可以借着去看猫的名义,多去几趟平远侯府。”
国公夫人也只是笑,道:“行,行,你是大了,有主意了,都由你。”
薛凝珠在确定裴正安果真不曾进过假山后,才随自己母亲和姨母离开假山。
裴正安在假山中原地站了片刻,确定听不到一点儿声音后,才从避石后出来,往正厅走去。
晚宴时,男子和女子分开入席。
宴席间,沈乔与谢瑾儿坐在一处。沈乔话没说几句,只在大家一同举杯时喝了两杯,便一直安静吃菜。
她知道,今日这宴席,镇国公夫人本想请的是侯夫人和裴正安。侯府的两个儿媳本可以不邀,但谢瑾儿刚过门,又是靖安侯府的二小姐,镇国公府也想请。而沈乔,既请了侯府的三少夫人,便没有不请侯府二少夫人的道理,她,只是来凑个体面的。
“你话怎么这么少?”谢瑾儿突然问。
沈乔笑着道:“有些乏了。”
谢瑾儿侧头看她,“我瞧着,你总是容易乏。”
沈乔点点头。
谢瑾儿看眼沈乔身后放着的笼子,又瞧瞧沈乔,“你傍晚时不见了,就是看这猫去了?”
沈乔点头。
“你那小丫鬟吓坏了,还跑来找我了,说你不见了。”
沈乔微微笑笑。翠儿本是陪她去解手的,但回来的路上,那丫头突然肚子疼,沈乔便留在原地等她,之后……便被小猫的声音吸引了去。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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