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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,他说了这番话,他定是能理解的。不过,也正是因为他的古板守礼,平远侯才觉得二姨娘这法子可行。他知道他的儿子只会把此当成公务来处理,事成之后,也定能抽身而去,影响不了他什么。
送走平远侯,裴正安在方才的位置坐了许久。他的父亲,上阵杀敌不在话下,但家里的事,却是一团乱麻。
只是二姨娘为何非要他兼祧?小衡快要成婚了,不大合适,那便只有他?若他兼祧,不是更方便?为何不呢?那是考虑到母亲?而且他们只想让小钧认回大伯一支,弟媳回老家生活?
这件事,确实是他们欠了二房的,欠了大伯一支的,他们欠了大伯一支一条人命。
这份恩情早晚要还的,这两年来,母亲心中不安,小衡更是久久沉浸在痛苦里。
欠条人命,还个孩子,若是如此便能平了二姨娘心中的痛与怨,让母亲和小衡日后不再痛苦与不安,让每个与此事有关的人,都能解开心结向前走,那这个法子,似乎也未尝不可。
*
三日后,当平远侯听到裴正安的答案的时候,其实并不意外,但是仍有几分欣喜。
他知道他这儿子明事理大于感情,他知道他定会把家族放在个人前面。
只是侯夫人一下将手中的茶杯摔了个粉碎。
“我何时需要你用这种法子来还人情了?”
“你大好的前程,你从未有过污点的人生,需要因为这事儿毁了吗?”
裴正安撩起银白色的衣摆,跪到了地上,“母亲莫气,此事不过一个法子罢了,没有那么严重。”
“你!”
侯夫人指着跪在地上腰板笔直的裴正安,正欲接着骂,二姨娘从门口走了进来。
“见过大夫人,”二姨娘扫眼地上,小声起来,“不知我来的是时候,还是不是时候呀?”
侯夫人白了她一眼。
“夫人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