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别恼了,都是下人的错,别自己气坏了身子。”
说着他便做出‘请’的手势,把冉祯请出了回事处,俨然一副要亲自送冉祯回清风苑的架势。
“你的事我都听说了,勇闯永安居,也亏你做得出来!”谢晁语带善意埋怨,合情合理,不惹人厌:
“不过你也不必担心,清风苑的禁足,回头我去劝劝母亲和老夫人,都是自家人,哪有一直关着的道理?你且宽心,这事儿交给我,千万别再冲动了。”
冉祯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打算按兵不动,静观其变:
“那就多谢世子了。”她微微颔首。
谢晁闻言摆手:
“一家人,说什么谢不谢的。你先带两位嬷嬷回去歇着吧,月银一会儿就送到。”
冉祯淡淡行礼,便带着张婶和吴婶回了清风苑。
谢晁站在回事处外的树荫下默默注视着冉祯一行离开的身影,长随刘三过来询问:
“世子爷,您真要为大少夫人去求情吗?她犯的事儿可不小,侯夫人不会轻易放过的。”
谢晁没有说话,转身就走,脑中却不禁想起冉祯刚嫁进侯府时的一件事。
那日他在书房温书乏了,便去园子的凉亭里坐了坐,正巧听见几个摘花的婢女在那谈论谢家的几位公子,言谈中不乏对谢晁的盲目夸赞,以及对谢曦的贬低。
或许无人知晓,建威侯世子谢晁的身份在府里看似贵不可言,实则经常被他的父亲拿来与谢曦比较,父亲常常对他说:
‘也就是曦儿非我所出,连国子监的宋祭酒都对他的学识赞不绝口,你呢?身为我的儿子,身康体健,竟比不过日日三服药的他,至今连个功名都没考到。’
父亲对谢曦赞赏与惋惜,就像一把利刃扎在谢晁身上,让他止不住的妒火中烧。
因此,他在花园听到婢女们贬低谢曦,心里其实是痛快的。
可就在那时,一道清亮脆生的声音传来:
“胡说八道什么?大公子才学斐然,品貌更是出众,你们口中的狗屁世子又算个什么东西?”
婢女们作鸟兽散,临走前唤了她一声‘大少夫人’。
原来是谢曦的新妇。
谢晁拨开枝叶,暗自窥探了几眼,竟看到一副倾城之貌,明眸皓齿,惊为天人。
谢曦的新妇竟生得这般美貌,听她的言谈,对谢曦很是倾慕推崇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