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样都让冉祯吃得连连点头,笑弯了眉眼。
一通风卷残云,桌上食物见底,在小二哥震惊且钦佩的目光中,两人心满意足的吃饱喝足。
谢曦结账后,原想再喝杯茶溜溜缝,但冉祯惦记着车里的宝贝,想早点回去把东西安置好:
“回去我给你沏。”
说完便拉着谢曦下楼,楼下大堂的人越发多了,虽说都是些读书人,但冉祯经历过两年多暗无天日的囚禁,本能对人多的地方抗拒。
谢曦似乎看穿了这一点,不着痕迹地侧过身,将她护在里侧,用臂膀隔开人群,不让人碰到她分毫。
饶是这般,冉祯还是埋头往前冲,想快些离开这个令她周身不适的环境。
谁知走得太快,在临出门时差点撞到一波进店的人,冉祯小声说了句‘抱歉’后就想离开。
没想到对方却喊了一声:
“谢曦?”
有人喊谢曦,冉祯肯定要回头看的。
这一看,眉头立刻蹙起。
卫廷训!
卫仲闻的嫡长子,就是他害谢曦的马车侧翻摔断了腿,卫家不占理,怕谢家弹劾报复,才想到用联姻的方式息事宁人。
但他们舍不得卫家好好养大的女儿,就把主意打到了冉祯头上。
认出唤他的人是谁,谢曦不想搭理,径直从卫廷训身旁经过。
昨晚太学有晚课,卫廷训干脆住在太学宿所没有回府,今早主动邀请同样住在宿所的同学出来觅食,不成想会遇到谢曦。
对方见了他不仅不打招呼,还神情倨傲、爱答不理,这不亚于当面打了卫廷训的脸,顿时大怒:
“站住!谢曦,我与你说话,你是瞎的不成?”
卫廷训仗着自己学过几天功夫,谢曦又是出了名的病秧子,他还说着话,就直接上手去扣谢曦的肩。
谁知卫廷训的手还没碰到谢曦,就被人钳住手腕,迅疾如电般一个反剪押下。
卫廷训的胳膊被扭在身后,看不见动手之人,还以为是谢曦的护卫,张嘴就骂:
“大胆,哪个混账狗东西敢动小爷,还不放手!”
冉祯加重力气,把卫廷训拧得嗷嗷直叫后,冉祯才开声发问:
“动你怎么了?”
卫廷训听见女声,忍着疼回头看了一眼,顿时又炸了:
“是你!你,你放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