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腿,非要滑一双轮滑鞋去偷东西。次次都会摔倒,次次赃物砸到了正在进行训练的海堂薰。
刚好把过程听全了的越前龙马:……难怪海堂学长就算被剑控制,都对你念念不忘啊。
这确实很让人难忘。
蹲着休息的菊丸英二和河村隆对视一眼,偷偷捂住嘴不让自己笑出声。
这两个人的行为很大程度上演示什么叫做:你遇难时,朋友为你两肋插刀。你出糗时,朋友笑的最大声。
“越前,我想,这个胶带还是归我们两个人共有的吧,毕竟是我的网球,让海堂松手,你才有机会打掉那柄剑,说起来你不是拿剑去了吗?为什么还是空手回来,难道是飞到别人的院子里去了,这要是伤人的话,又是一起安全事故。”伊武深司没控制住自己的碎碎念,话匣子一打开,他就有一种想到哪里说哪里的自由。
越前龙马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是这种风格,他选择如实回答:“进去就不见了。”
被他变回库洛牌,怎么不算是一种不见了。
“原来如此,所以海堂之所以这样,是被这柄不知名的剑蛊惑了吗?想来它是又要准备去找下一个受害者了。沉寂在剑中不满世道不安宁(特指小偷)的武士,还有昨晚在青学内部习惯搜罗东西的武士,果然,这一切都是和青学的风气有关。”伊武深司一脸给自己说通了的神情,一锤定音给事情结论。
越前龙马:……这都什么跟什么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