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的当季新品,我派人查了才知道,她来头不小。”
“来头不小?”纪南星悄然放慢车速,看向后视镜时,意味深长地瞥了顾时念一眼,“说来听听。”
顾时念换了个舒服的坐姿,娓娓道来:“你不一定知道舟海肖家,但肯定听说过联科光电吧?专注于海上电缆设计、研发与制造的大型实业集团。肖梦是肖家唯一的继承人,这重身份的含金量不言而喻,就这么跟你说吧,她真要真出事了,你们整个刑侦中心都得扒层皮。”
落下话音,车厢里只剩发动机和暖气的低鸣。
纪南星抿唇绷紧腮骨,尽管面上没有展露多余的情绪,但眼里蕴着几分沉郁。
她一整天都忙着梳理手上的线索,光是案发当晚顾时念出现在现场,就够叫人费尽心思猜测,哪儿还有更多时间顾及别的调查?
顾时念看似揭开肖梦的身份,实则是给纪南星敲警钟,苏晴的死已然牵扯出更大的麻烦,案子远比想象的更复杂。
顾时念见纪南星不吭声,索性懒洋洋地撑着脑袋,自话自说道:“相比肖梦的身份,我更关注她今天说的那些话,特别是苏晴的情感,纵使这个喜欢的人只出现在她们对话里,但存在就应该留痕,我的调查结果却是查无此人。难不成真是苏晴精神出了问题,幻想的对象?还是说,这个人是肖梦捏造的?毕竟死无对证嘛。不过有一点无可厚非,二人是高中同学,一起考入海大,即便阶级悬殊,但一直都是亲密无间的闺蜜关系。”
“查无此人...”纪南星低声咂摸,心底忽而窜起无明业火。
她踩了一脚刹车,厉声质问:“你一下午都坐在沙发上捣鼓手机,明明查到这么多有用的线索,为什么不跟我报备?如果一开始就让我知道肖梦的身份,让我知道今晚你要跟踪她,我们完全可以避免这场绑架发生,为什么不说!”
大抵是觉得自己的反应太过强烈,纪南星沉吟片刻,压嗓要求着:“你这么有能耐,应该不止查到这点信息,别再跟我绕弯子,说重点!”
“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,就你这?”以顾时念次人格睚眦必报的性子,被这么劈头盖脸的一顿唬,自然不会顺着对方的要求来。
她不否认自己手上还有别的线索,却偏要忤逆,临时起意道:“要我说重点之前,我倒是想跟你聊个题外话。”
纪南星忍着最后一丝耐心,直觉接下来的对话不太妙,嘴里只蹦了一个字:“说。”
“你有害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