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午查过她的背景,毕业于海大,曾住在自缢的那间宿舍里,选择在那里离开,多多少少带了点故地重游的味道。
她的原生家庭,你也看到了,非常典型的爹不疼妈不爱。
苏永来嗜赌成性,还留有案底,在苏晴十三岁那年和原配离婚,原配带着小四岁的儿子跑了,后来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柳霭华是村里出了名的刻薄寡-妇,通过媒人介绍,才和苏永来一起搭伙过日子。
苏晴活在这样的家庭里,日子肯定不好过,也许这是她患有精神疾病的诱因之一。
至于肖梦提到的恋人和记者身份,这些都需要多方调查,才能得到有助于推动案情的信息。”
黑色牧马人在城市大道穿梭,昏黄流光在纪南星的脸上交替闪过,话音骤然停止。
顾时念正要接着话题聊,却又被她打断了话锋:“关于案发当晚出现的第三人,这个问题,我暂时不会透露相关信息。”
顾时念听得出她话里有话,冷哼一声:“你我之间有隔阂,不信任我,不聊也罢。”
气氛霎时陷进微妙的尴尬,车厢里静得只剩呼吸声,二人也不再有任何互动,直到莫菲酒吧的招牌跃入眼帘。
纪南星将车停到街角,侧过身想问问接下来的计划,却见顾时念正托着小镜子补妆。
她皱紧眉头,脸上腾起浓浓的厌恶感,“你是来办案子,还是来喝酒消遣的?”
“成年人嘛,当然是都想要,更何况这两件事并不起冲突。”顾时念翘着兰花指,点去多余的口红,又抿了抿唇。
纪南星烦透了这个随心所欲的女人,从车后座取来一顶棒球帽戴上,没好气地问着:“你还没告诉我,来酒吧的目的是什么?”
顾时念伸出染了口红的指尖,不安分地勾了勾她的下巴,揭晓答案:“肖梦,就在里面,说不定今晚会有大收获呢~”
“别动手动脚,烦不烦?”纪南星挥开她的手,嫌弃地用袖子擦拭下巴。
“啊对对对,有细菌。”顾时念一顿阴阳怪气,方才不紧不慢地推开车门。
纪南星绕过车头走到她面前,嫌弃的眸光从上到下打量个遍,不禁暗忖着:人是漂亮的,妆是精致的,往那儿一站,自带了聚光灯效果。
她伤神地揉着鼻梁骨,不满道:“侦查、跟踪最忌讳的就是暴露,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?”
顾时念故意拂着长发扫过她的鼻尖,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