劣到令人发指,也轻易暴露出此刻占据身体的人,究竟是谁。
秦丛一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,即便被恶语相向,脸上依旧不起丝毫波澜。
她安静打量顾时念的脸庞,似在靠眼睛去记录病患的行为反应。
气氛沉凝,好在没有造起随时爆发的硝烟味。
秦丛一侧身,让出一条路,“顾今安,我们应该好好谈一谈。”
顾时念并不理会她的邀约,反问道:“你知道对我来说,什么最重要吗?”
“无非是时间,或者自由罢了。”秦丛一轻描淡写的回答,转身朝着门里走去,“我尊重你的存在,所以从不制约你,但也请你配合治疗,至少每次你是怎么出现的,我都要做好问卷记录,为了时念,这样的要求不过分。”
她很自信,知道那恶劣的次人格会跟上自己的脚步。
顾时念戏谑的表情收敛几分,终是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,冷笑着:“哼,你还挺会摸人性子,知道说什么话...是有效...有效沟通...”
话音未落,高跟鞋点在瓷砖上,发出几声凌乱的磕碰。
顾时念的脑袋一阵天旋地转,步履跌跌撞撞,重心不稳地偏倒在墙边。
好在秦丛一一直在暗中关注她的动向,听到不对劲,急忙回身将人牢牢扶住,关心着:“你还好吗,身体哪里不舒服?”
顾时念眉头拧出深深的川字纹,视线模糊不清,秦丛一的脸散出好几个重影。
她试图聚焦目光,但眩晕感越发严重,整个世界都在极速飞转,连带着刺破神经的耳鸣,让人听不清周遭的声音。
她头疼得扶着额门,太阳穴上绷出骇眼的青筋。
即便如此,她始终咬紧牙关不松,强忍着猝不及防的疾病折磨,却倔强得不肯发出一声哀嚎。
秦丛一用力搂住顾时念的肩,步履艰难的带着人躲进安全出口。
空旷又昏暗的楼道里,回荡着顾时念沉重又急促的呼吸声。
她狼狈地佝着脖子,怎都无法抑制满身的战栗,只能大口大口汲取着浑浊的空气。
目光所及的一切,都在精神世界里轰然崩塌,又似时光倒流般被重塑,直到促息声渐渐归于平静。
“深呼吸...深呼吸...”秦丛一抚着她的背,神色很是懊恼,似在自责没有随身携带镇定针剂,“抱歉,我...”
“我没事。”顾时念眸色淡泠,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