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。”
纪南星象征性地点头,转而问道:“那感情呢,她有恋爱对象吗?”
肖梦愣了一瞬,迟疑着:“我只知道她有一个喜欢的人,但具体是谁,叫什么名字,做什么工作,她从来不肯告诉我,有时候我都怀疑,这样的人是不是她凭空捏造出来的。”
“凭空捏造?”纪南星呢-喃,抬眸凝着肖梦看了一小会儿,追问:“那你了解她的精神状况吗?比如说,有没有抑郁、焦虑之类的精神疾病?”
“她...”肖梦欲言又止,终是不确定道:“我不清楚,没听她提起过。”
顾时念依旧抱臂倚着桌子,安静得仿佛与这个空间隔绝。
她可没闲着,目光扫过肖梦全身,从那攥紧的指尖,到强装镇定的脸庞,最后落在眼底藏不住的担忧上。
审视的同时,她也在揣度肖梦的话,唇角忽而勾起玩味,“巧了不是,前面才来一波认尸的家属,不如你也去认一认,说不定都是老熟人呢,倒是省了大家的麻烦。”
“什...什么认尸?”肖梦恍惚看向陈所,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,几滴热水溅在手背上却浑然不觉,“陈所长,是不是搞错了,我只是来报失踪...”
“请稍安勿躁。”纪南星急忙稳住她的情绪,转而招呼着:“陈所,麻烦你先陪一下肖小姐。”
说罢,她啪地合上笔记本,猛然站起身,硬拽着顾时念朝里间的办公室走去。
‘砰——’门被狠狠关上。
肖梦被那声响惊得身形一僵,声音发紧:“陈所长,苏晴她...她是不是...”
话没说完,她自己先闭了嘴,似乎很怕听到答案。
房间里,纪南星脸色铁青,没给一点好脾气,直接把人甩向办公桌。
顾时念身板单薄,步伐趔趄了几下,双手撑住桌面,才稍稍稳住重心。
她回身半坐在桌边,指尖缭绕耳边的发丝,竟不怒反笑着:“原来纪队还有这么粗怒的一面,不过我喜欢~”
纪南星站姿板正,浑身散发着领导者的威压,见不得对方唯恐不乱的表情,气得绷紧了腮骨。
她冷静片刻,低斥着:“刚才那对夫妇的事还没找你算账,又给我制造恐慌,有你这么问讯的吗?”
那刻意压低的声音,很快被一室静谧吞没,只剩沉微的呼吸。
顾时念懒洋洋地歪头,轻佻的眼神裹了一丝享受,仿佛这人越是气愤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