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沾染了死者的鲜血,落到墙外留下痕迹,侧面印证了法医结果以及物化报告:割脸确实是死者的自残行为,指向她患有精神疾病,从而导致偏执的自缢结果,这是一串符合逻辑的行为动机。
再比如,你的模拟试验佐证了一个隐藏信息——死者抛出的容器里,不仅有脸皮和工具,一定还装了别的物件,而且这个东西重量不轻。
从抛物原理来说,东西过轻过重,都容易在抛出后掉在围墙内,但是从落点来看,那东西打在了围墙上形成反弹,最终落在了墙外,这就说明死者抛掷的动作有待考究。”
纪南星的回答相当专业,不过短暂的现场复勘,仅凭着一条新线索,便迅速推进了案情分析,甚至滴水不漏的应证了康司贤的那套猜测。
她盯着迟迟没有开口的顾时念,以为这女人又在想法子反驳自己,便拿出手机摊平在掌心上。
“就像这样。”她比划出在脑海里推演的抛掷手法,耐心解释道:“像扔回旋镖,而不是投棒球,只有这样的动作,才容易打在墙顶飞出去,若是以投的方式,大概率是会打在墙面,或者落在宿舍楼下。”
顾时念凝着纪南星的手,似乎联想到了某种东西符合这样的抛掷手法,但没有继续推演的话题。
她习惯性地摩挲十字吊坠,意味深长道:“有些人活着,比死更需要勇气,而有些人,最擅长利用这份绝望。”
话音落下,两人同时沉默。
那句‘神救不了人’再次浮现在纪南星心头。
她看向顾时念,对方眼底依旧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冷寂,仿佛藏着无数未说出口的过往。
她忽然想问,你到底经历过什么?可话到嘴边,最终只化作一句公事公办的叮嘱:“此事保密,暂时不要对外声张,我们要尽快确认死者身份。”
“我懂规矩。”顾时念抬眸,目光直直撞进纪南星眼底,“不过纪队,欠我的这份人情,你打算怎么还?”
纪南星一怔:“什么人情?”
“提醒你案件另有隐情,帮你找到被忽略的关键线索。”顾时念缓步走来,两人距离骤然拉近,气息几乎相缠,“这么大的人情,总不能一句谢谢就把我打发了吧?”
纪南星下意识后退半步,滚烫从脸漫向脖子根,语气依旧强硬:“案件侦破是分内事,不存在人情一说。”
“可我又不是警察。”顾时念步步紧逼,眼底笑意戏谑又撩-人,“我只对自己感兴趣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