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这方面的专家,应该明白现场痕检必须万无一失的道理。”顾时念冷眸垂视脚边的男人,嗤笑着:“若是有被忽略的细节,我岂不是又可以参纪南星一本?”
康司贤觉得气氛还不算坏,打趣着:“看来顾总今天和纪警官初次打交道,结果不尽人意。”
“是针锋相对。”顾时念咬着字眼纠正他的评价,转身朝着校舍门厅走去。
在还没确定案情性质之前,现场依旧保持着白天勘验时的原貌。
顾时念领着康司贤走进宿舍,用概括的方式,把案子最可疑的地方点出:“死者身前被割了脸皮,物化鉴定报告表明她患有精神疾病,在法医确定是自杀的情况下,脸皮和切割工具却不见了,你怎么看?”
康司贤迅速进入工作状态,正举着手电筒在屋内来回逛了几圈。
他行事相当谨慎,处处留心不留痕,就算在视野不佳的环境里,也没有遗漏任何一处蛛丝马迹。
听完结论,他顺着顾时念的身影望去,沉思片刻后推测道:“精神疾病可以成为死者自杀的动机,但消失的两样重要物证侧面说明,死者生前极有可能和谁碰了面,交谈内容或许涉嫌教唆、引导。如果存在教唆者,这人目睹一切发生的可能性就有了逻辑支撑,并且通过某种方式带走了脸皮和工具,如此看来,这不是一起单纯的自杀事件,难道警方没有对此存疑?”
如此推论,和顾时念的想法如出一辙,存疑之处便是到底有没有人教唆死者自杀。
“存疑?”顾时念冷笑,忽而想起纪南星轻描淡写的一句‘保留意见’,便咬着牙关诋毁:“等那个死脑筋查个水落石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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