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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步安然睁开眼时,下意识地去寻找时清浅的影子,却看到了一脸无语的噤声。
她抽出旁边的剑就对准噤声,噤声一脸的问号,“你做什么?”
步安然摇摇头,当看到远处的山阴大军时,脑子彻底清醒了过来,她掐了一下自己,有点儿痛,不是梦。
山阴还未退去,但明显被屏障挡着。
面对她的剑,噤声给了她一个白眼,直译为她是吓到了。
见噤声无无视了她的剑,步安然默默的把剑收回,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噤声无奈开口,“还想逃跑啊?放心吧,要是他们挡不住山阴,别说我们逃到县城,只要还在古扬地界,就免不了一死。”
噤声只想打消步安然要逃走的想法,古扬那么大,就算是有一匹好马,也抵挡不住山阴的速度。
所以……时清浅呢?
想到梦境中两人的靠近,步安然的脸持续发热。
“我家主人身体不适,休息了。”
身体不适?步安然快步走下观景台,见东厢房的门在开着,她迈步走了进去。
时清浅的眼睛紧紧地闭着,一副很难受的样子,连睡梦中都不踏实。
她的眉间覆上一层浅浅的疲累,面色更是苍白,唇上都没了颜色。
步安然连忙蹲在床边,抓起时清浅的手开始输送灵力,半晌,她干脆用跪姿替换蹲着的姿势,这样才感觉双腿好受些。
时清浅幽幽睁开眼睛,握住步安然的手,看似随意的一举,恰好阻止了她继续传输灵力,两人的视线不由得触到一起。
“呆瓜。”
这是时清浅第一次在步安然面前说出这个称呼,让人……让人心痒难耐。
步安然讶异抬眸,显然没想到,清冷矜贵的时清浅会这样称呼她。
妖精?
她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,什么妖精,明明是美人!
步安然正要起身,时清浅转而拉住了她的手,“我怕。”
美人娇气地轻哼,惹得她的心软软的,可能也没硬起来过。
怪不得时清浅病倒了,铺天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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