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老天爷怎么这么不开眼,为什么不让徐骁摔臭水沟里……”
我摔臭水沟里,谁来给你送药?
徐骁好笑地想。
他至今没懂,这人对他的怨恨到底是哪来的。
“开门密码告诉我。”徐骁又重复了一遍。
命令式的语气让宁桑本能地说出了那串数字。
徐骁顺利地开了门。
来的路上,徐骁想过宁桑会不会认出他,认出后他又该说什么。
但进了屋,徐骁发现他的担心是多余的。
床上那人难受得眼睛都睁不开了,被子早不知道被踢到哪个角落,他缩成了一团,手紧紧抱住了自己的小腿。
很没有安全感的人才会有的睡姿。
徐骁摸了下床头的水,已经凉了,他重新去接了水,再把人扶起来。
桌上有医院的袋子,徐骁拿起看了看,又从自己带来的药里找出了不冲突的止痛药。
“吃药。”徐骁揽着宁桑的腰,惊觉这人简直瘦得过分,腰可能也就比他一掌要宽些。
宁桑眼角挂着被痛出来的眼泪,他本能地想找到能依靠的地方,在徐骁靠近的那一刻,脑袋就蹭上了徐骁的肩膀。
“乖。”徐骁抬起他的下巴,将药喂进了他的嘴里,再让他喝水。
宁桑用的这个杯子带吸管,对于病人来说,喝水比较方便。
可惜这个病人不怎么听话,面对吸管一直躲:“好苦……”
看这架势是还想把药吐出来。
徐骁没有照顾人的经验,只有照顾小狗的经验。
小狗不想吃药时,他会按住狗嘴,等到它把药咽下后,才松手。
徐骁垂眸看着怀里汗涔涔的人,温热的掌心覆上了他的下半张脸。
“我带了糖,把药咽下去就能吃了。”徐骁顿了顿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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