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脱。
无论是哪一种可能性,宁桑都不太能接受。
他带着气去洗杯子洗漱,换回睡衣缩进被窝里,把手机丢得远远的。
宁桑不想再搭理那人,电话还是照常响起了,只是在响起之前,宁桑听到了转账提示音。
这算什么?
欺负他过后又打钱,算作给他的安慰?
我是那么容易被收买的人吗!
宁桑从床尾的被子口钻了出来,跳下床,拿走了桌上的手机。
他接了电话,用黏糊糊的声音说:“我刚刚不小心睡着啦。”
敷衍完男人,宁桑去看他转了多少钱。
整整一万块。
宁桑先是高兴地收了钱,然后又想,这是他今天收到的唯一一笔转账。
比他直播赚的要少一些。
按理说宁桑该知足的,可他觉得自己牺牲可比在直播间大多了。
这笔钱就有些不够看了。
钱对于现在的宁桑来说,不是用来生活或自己奢侈的,他有一笔要填的债。
他对金钱的概念也逐渐变为了,要多久才够达到那个目标。
一万就显得少了些。
“我继续睡啦。”宁桑不太想继续和男人说话,他把手机放到枕头边,躺了下来。
“晚安。”
“……晚安。”
宁桑忽然没了困意,他在脑内算着剩下的钱,算着算着,又回想到了那一天。
五一假期,他带着一肚子要分享给父母听的话回了家,等待着他的却是足以吞噬房子的烈火。
宁桑至今还记得,几乎要舔上他脸颊的火舌。
他没有成功冲进火场,旁边商铺的人拉住了宁桑,让他等消防员来。
消防员来得很快,可架不住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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