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有些放空。
想到不久前祁梵向自己主动讨要礼物的行为,一种后知后觉的戏剧性感受猛烈袭来。
平心而论,她认为给祁梵送礼物是很难的。
至少从前真的很难。
那时候阮泠刚升入国际私校。
入学报道前夜,倪梅芳就准备了一支礼盒装的万宝龙钢笔交代给阮泠,说是给哥哥的开学礼物,往后在学校里没准愿意关照她。
那支钢笔的艺术纹理很漂亮,也许正因为太过漂亮了,阮泠才感到几丝嫉妒的难过,却也不得不认同。
被新家庭重新接纳以后,好像得到什么、失去什么、要去做什么,都是应该的。
但想到继兄那副永远对她冷漠腻烦的态度,阮泠不免畏缩:“……他应该不会要吧。”
“他要不要是一回事,你送不送是另一回事。”倪梅芳仍旧无数次地提醒她:“不用在意他的脾气,你只管做好自己的。”
只管在人前和哥哥表现亲切。
只管让自己看起来像这个家的一份子。
所以翌日,阮泠还是专门提早用餐,在厅中等着祁梵吃完,鼓足勇气跟在他身后与他同行。
和阮泠预想中没什么两样,甚至情况更差点。
毕竟礼物还未送出,她就被祁梵拦在了保姆车前,拒绝同行。
大概是因为体感过于糟糕,那个画面至今还清晰镌刻在阮泠记忆中。
一身蓝白英伦制服,清隽挺拔的少年,单手揣兜在她跟前站住,微侧过头,眼尾自上而下地扫向她。
在察觉她一路跟随后,言简意赅且不留情面地落了句:“别跟着,我不会跟你一趟。”
没有刻意傲慢,反而是一种坦然寻常的懒倦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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