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会儿都是赶着上课往里灌入的学生,一个个急得卡点似的,他们先进来,被推得东两个西两个。
喧杂拥挤中,电梯被塞到超载的边缘上行。
章迟余稍一低头就看见被迫碰到自己身前的阮泠,呼吸不自禁放浅,说话也温吞起来:“那个、你下课也要去借吗?”
周围可以挪脚的空间已经所剩无几,阮泠只能伸直脑袋,背对着回他:“嗯,我们是一起的。”
“噢……”
眼前的电梯壁上,俩人身影重叠倒映,近到仿佛没有距离。
沉默中,隐秘的尴尬滋生蔓延,阮泠不自在地试图与他再拉开一些,电梯已然上达六层。
随着门开,学生们鱼贯而出,后面的在往前走,肩蹭着肩,没有空隙,阮泠小幅度趔趄了下靠住电梯壁。
身后的章迟余见状便迅速往她前侧贴了贴,挡住她半边身子,以防她再被其他人搡到。
阮泠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,错愕须臾,想开口叫他不用这样,就见他忽地面向电梯口,脑袋一歪地困惑出声:“……祁师兄?”
犹如一声警钟,阮泠心脏一下狠颤,缓缓挪眼。
透过章迟余高她一截的宽阔肩膀,不可思议地看向电梯口外的走廊。
大概是恰好经过遇到人流,那人才停步挨靠到墙边,等廊道上的学生先走。
人来人往的间隙中能依稀看清,他穿了身并不高调all black,单肩背着包,戴一只耳机,闲闲揣兜,只是默然隐在一旁,也因为出挑的身量过分高大招眼。
周遭不少人朝他侧目,已经走出去一截的学生都三步一回头,交头接耳争相讨论。
而祁梵不受侵扰地站在那里,直勾的,懒淡到没什么兴劲儿的目光正落进电梯里。
措不及防的交汇。
阮泠脑中顿时惶惑空白,条件反射地往后踩了半步,一时不知作何反应。
更不知道他怎么计划之外地出现在这。
章迟余意外碰见前组长,虽说私下来往没那么熟,也还是笑着朝人礼貌挥了挥手。
刚好旁边人都陆续出去,他让开身,一边按住电梯开门键,回头贴心对阮泠说:“好啦,现在可以出去了。”
阮泠眼角一跳,回神,视线带过章迟余,彷徨地道了声:“……谢谢。”
旁边两个室友同样朝外看呆了几秒,预言家蒋随过来碰了碰阮泠肩膀,小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