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泠心里捏了把汗,在她开始考虑再摔个什么闹动静之前,正准备跟上祁梵的管家先走过来,解救了这场要命的氛围。
他贴心向倪梅芳补充道:“少爷得先回公司参加项目会议,我会另外再安排专车送小姐回校。”
意思是的确不顺路。
但也只起到一个面上过得去的作用而已。
家里上下没人不知道,别说是和这对母女,就算祁廷江在场,这位少爷冷脸离席,也已经是祁家最不新鲜的常态。
他就没有不冷脸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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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梵前脚离开,倪梅芳也跟着下了桌,这种形式的用餐于她而言仿佛更像工作,陪完大的陪小的。
最后就只剩阮泠独自安静地把这顿早餐吃完。
以为总算能喘口气了,打算回房间收拾行李时,又被上来的倪梅芳临门叫住。
习惯真是让人百炼成钢的东西,饭桌上的僵局并不持续影响到母亲。
进门之后,倪梅芳就搭住她的肩膀,递过来一张卡,心态已经是阮泠意想不到的平和。
阮泠先还没反应过来:“这是……?”
“哥哥这次回来是立功的,要记得给他准备礼物,不要总是让我给你挑,你得主动。”
倪梅芳边说着揉揉她的胳膊,眉眼略严肃:“至于他喜不喜欢,不重要,你心意要到,漂亮话也要会说一点。”
那么,这就是属于她的“工作”了。
阮泠心中了然,指甲一下下磕进指腹,压了压不太自然的情绪和表情,才接下这笔钱。
像从前无数次那样点头应好,没多问其他,又顺着妈妈聊了几句。
末了,倪梅芳又低下眸,语气格外深沉地慰藉阮泠:“他从小没了妈,不待见人,也傲气惯了,刚才饭桌上你也别往心里去。”
好一会儿阮泠才听懂这个别往心里去,是指祁梵刚才刻意避开与她邻坐的举动。
原来都知道这是一件很明显的、会让人心里不是滋味的事情,那是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地把他们安排在一起呢?
阮泠欲言又止地垂下脑袋,指甲还在磕手心。
半晌,她回答:“我知道。”
即便不受待见,也要硬着头皮迎合、相处,一直以来都是如此。
这种教导与生存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