宵食是刚做好的低脂养生餐,原是叫蓉姨做了便给祁梵送上来,但临到最后倪梅芳又改了主意,要亲自端着托盘过去。
别墅内部划分严明,两个孩子住一层楼,原本是独属于祁梵的地盘,十年前住进来一个阮泠,除了一间标准配置的卧房也不占其他地方。
一个在北一个朝南,大体格局并没有什么变化,如今两人还都不常住。
出了电梯,走到祁梵房门口时,倪梅芳转头对跟在身侧的蓉姨抬了抬颌示意。
“那我就给小姐送去了。”蓉姨点头,端着手里做多的另一份往走廊另一头走。
倪梅芳接着低声清了清嗓,摆好笑脸,开始对着眼前紧闭的房门试探:“小梵?睡了吗?阿姨给你送了些水果轻食。”
静等几秒,没得到肯定回音。
她便又补充:“不喜欢的话,客厅还有点心和沙拉。”
仍然一片静默。
倪梅芳以为是自己声音小了,于是抬手敲门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两扇同时被敲击,又同时敲不开的房门。
“欸……是休息了吗?”
正在阮泠门口的蓉姨轻声喃喃,伴随着继续敲在门板上的闷响。
咚咚咚——
室内低暗无光,窗外夜色明净。
细微作响的床褥间,阮泠脊背绷紧后仰,膝盖跪得酸,上身勉力支撑着细细颤抖,口鼻被一只从后伸来的大手严实堵住。
细长的指按陷颊肉,她闷热泛潮的呼吸与低喘,甚至是口涎,都从指缝间积满溢出。
敲门声传入耳中,扭曲成某种杂乱无序的鼓点,瞬间拉紧神经,牵引着心脏跳动的频率加速。
被捂着嘴,阮泠只能发出难辨字音的呜咽。
祁梵听出她有话要讲,倏然倾近,笼状的胸廓贴平她后背,下颌一歪搁在她肩头,呼吸微沉。
“怎么办?你妈妈来抓你了。”
他疲懒地侧睨她,故意压声刺激,感觉到掌心已经湿热泛滥,贴着的身体抖得更厉害。
终于,他五指慢慢地,顺着她的呼吸张开,灼烫的热息就从她口腔释放一般喷薄而出。
正在此时,鼓点般要人命的敲门声也停止了。
半天不得回应,蓉姨只好不再打扰,端着托盘往回走时,撞上了同样敲不开祁梵房门的倪梅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