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名的难搞难约,校内校外都不好攀,圈里又是要讲究人情的你来我往,不是组了局请了人就一定来的。
但显然,也并非所有人都期待这种巧合。
阮泠想起昨晚到中午没有回复的那两条消息以及没有遵循的嘱咐,眼皮一耷,拉回了视线,淡声追问:“现在就等他这场轮下来?”
“是吧。”钟沐霖说。
“那可以先把围场拍了。”阮泠没什么所谓的表情,示意一眼还在发呆的蒋随,就“身先士卒”地往前走了。
留这两人相视一眼,后脚跟上。
默认她没问题,这事儿就不用多说了。
围场正处于维修区上方,巨大的落地窗笼罩,室内设有沙发区、冷餐台,一水儿的男女围聚,香槟碰撞说笑捧场,着黑西装的安保与侍应生穿梭其中,构成整个奢靡运转的生态系统。
三人进入时正赶上一片小范围躁动,四周无人注意外来人,都在七七八八地讨论即将结束的加速赛。
“这少爷是在国外受了什么刺激,这莱肯开的,嘿,绝了!”
“他今儿刚落地就来了吧,卖的谁面子啊?”
还有人盯着数据突然按桌站起:“等会儿,祁少最后这圈儿都刷紫了吧?他不是没佩安全装备嘛,玩这么极限?”
室内大屏适时跳出无人机实况转播。
阮泠手握相机正调试到适应环境的参数,也在那瞬间被无形驱使,随着众人视线一齐抬头关注。
画面中,那辆甩开一众超跑瞩目领先的HyperSport正猛力冲压过加速直道,驶近维修区,轮胎刺耳的尖啸声由远及近。
直到隔着玻璃都切实的一阵刹车嘶鸣后,在专属它的P房前稳稳驶停。
早有不少人堵在了P房内外迎候,围场里除了刚靠过来的阮泠等人,其他看客也接二连三地来到了窗边围观。
远远就见停展的车内下来一个人,身型高挑优越,额发朝后捋,穿黑色连帽短t,裸露在外的臂膀被光照,肌理劲实透白。
的确没用太多赘余的防护装备,左腕是日常佩戴的古董钢表,右腕则是全程监测数据的手环,整个行头干净利落。
随着他身后被甩远的跑车陆续过线,欢呼起哄声就从看台跃到了维修区,各处摄影机位也都自觉拥簇而上。
“该说不说,祁梵这一下子是真够帅的。”
站在窗前的蒋随手掌贴眉作望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