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人地界行走。我并非平乐村人,我......”
“你当然不是平乐村人,你连人都不是。”孟芜不满“凡人地界”几字,冲他撇撇嘴。
闻玉噎了噎,轻叹一声,继续道:“你定然想问,我为何绕这么大的圈子接近你。因为我是真心求娶,我想听你唤我夫君,想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。”
但若他顶着最真实的容貌出现,孟芜必会起疑,用她的词来说,叫什么杀猪盘。
若他袒明自己并非凡人,孟芜则会认为他脑子有疾。
虽说只要他足够耐心,总能博取孟芜的信任。也许是一年,也许是数年,但很可惜,他一刻都不想等。
“阿芜,这就是原因。”
孟芜无法反驳,因为闻玉仿佛是肚子里的蛔虫,连她疑心是“有谁寻仇”都提前解释了。她扭过脸:“话都让你说了。”
他讨好地蹭蹭孟芜的肩:“那你自己说,当初见到我是什么想法?”
“......”
当初,山中雾气弥漫,孟芜远远望见一青年,身高腿长,不疾不徐朝她走来。
尚隔着距离,青年问:“姑娘可是迷路了?”
嗓音清润动听,尾音还勾着浅笑,极明显地朝她释放善意。
彼时孟芜不知自己穿越到了异世,她耳根酥酥麻麻,但躲避的速度没有丝毫减缓,仿佛来人是洪水猛兽。
直至她瞧清晨雾之后的面庞仅称得上清秀,还缠着股病气,感觉她一拳能打倒三个。
孟芜瞬时放松警惕,在心中为他贴道标签:友善的路人。
跟着闻玉进了平乐村后,他的态度并不热络,若视线不经意对上,更会即刻移开。
孟芜好感倍增,在心中修改标签:不好色的淳朴小哥。
回忆完,孟芜虽能理解他的做法,却有了更大的疑问。她道:“你又不能未卜先知,怎么就笃定我吃这一套?”
“以后再告诉你。”
他指节微动,桃木剑从孟芜手中飞出,化为幽光没入他腕间。
“诶?就这么隐身了?”孟芜握着他的腕骨左右翻看,自是瞧不出什么。偏她好奇得紧,只能拖长了音,“夫君,你再变出来让我看看。”
如愿扭转了她的态度,闻玉悄然松一口气,慢吞吞摊开掌心,命霁雪剑显露真容。
剑身修长,散发柔和银光,剑柄处雕刻着几朵霜花,令人见之生畏。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