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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下,传入耳中,仿佛有锯子在切割她的头骨。
孟芜彻底慌神,随手夺过灯笼,往村口急奔。
山道原是条泥泞小路,她头一回外出散心时,提着裙裾站在路旁,满面为难地看向闻玉。隔日清晨,泥泞之上便多了条可容两人并行的青石板路。
此刻,道路旁的灯龛已被点燃,又或许不曾熄灭过,将视野照得清晰。
她无暇顾及,只沿着光亮狂奔。
晚风擦肩而过,像是谁人在喑哑嘶喊,手中的灯笼东摇西晃,如同海面飘摇的鬼火。
唯一的安慰便是桃木剑。
孟芜将它往怀中拢了拢,因此失了平衡,左脚陷进石板路的边沿。她毫不犹豫蹬掉绣鞋,继续往前。
冷汗混合着热泪淌了满面,她腾不出手擦拭,只好睁大双眼,让视线不至于模糊。
忍一忍,去到镇上便好了。镇上人多,人多就有法子找到闻玉。
找到闻玉......
“嘭——”
慌不择路间,孟芜摔入结实的怀抱。
来人衣袍用了与她相同的熏香,手臂强劲有力,拥住她时弧度无比契合。
怎么会?
她短短一瞬生出许多个猜想,却听来人唤道:“阿芜。”
低沉嗓音带有安定的力量,令孟芜再难强撑,她蹭了蹭他的胸膛,哽咽道:“夫君......”
闻玉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