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符文,“这又是什么?”
“归元阵。”闻玉知道她醒后会忘却细节,攥着她的手指在几处点了点,直言,“用来修补我的身体。”
修补身体?
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词并在一起,让孟芜有些错愕,待她会意,慌慌张张去扯他的衣襟。
“伤在内里。”闻玉为她解惑,“借用凝泉之下的灵脉扩大阵法效力,能加速愈合,再过两日便好全了。”
孟芜闷不吭声,只小心按捏他符文汇聚的胸膛。
闻玉急忙偏过脸,死死咬住嘴唇,熬过因她而起的战栗。他无奈道:“还不是时候。”
“我没有想要......”
听她话音带了微弱哭腔,闻玉一惊,歪着脑袋打量她的神情。果然,她杏眼里泛起水光,脸颊也憋得发红。
他的心顿时像团被捶得无比柔软的棉絮,再不舍得和她计较。他拨开孟芜垂落的发,温声哄道:“梦中发生的事,作不得数。”
“梦?”
孟芜拭去泪渍,见莲台外的白雾散去,变为挂满丝绦的大殿,而她与闻玉正浸泡在漂满花瓣的浴池里。
他故意松手,吓得孟芜惊呼出声。
她连忙用双腿绞紧劲瘦窄腰,恨恨控诉道:“我要掉下去了。”
带着薄薄嗔怒的面庞如枝上春桃,妩媚动人。
闻玉无意忍耐,趁她嘴唇张启,急而凶地闯入,毫不留情含至深处。
她的话音瞬时被搅成细碎呜咽,身子也止不住发颤。搭在闻玉肩臂处的指尖又掐又挠,试图阻止他的攻势。
闻玉当真停顿。
但下一瞬,修长的手握住孟芜的后颈,迫使她仰起脸,更加顺畅地承受。
直将孟芜吮得几欲晕厥,他才体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