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严实。
他磨了磨牙,叼着幅巾挪去东南向。
*
春风醉人,各色花瓣纷纷扬扬落下,如同天降彩雨。
闻玉先替她拂去几片,然后配合地低头。
孟芜却觉得粉白颜色缀在他发间别有一番意趣,便跪坐起身,取几缕墨发编成小辫,再依次装点上花瓣。
他无奈地瞪她,可惜没有丝毫威慑力,最终只能托着腮任由她折腾。
玩闹了片刻,孟芜越过他看向湖泊旁的黄月季,登时生出送束花给闻玉的念头,她于是道:“我去捉蝴蝶,你再乖乖晒一刻钟哦。”
闻玉循声睁眼,用手背贴了贴她的脸,慢悠悠点头。
等孟芜小跑着往前去了,他眼底恢复清明,从袖中取出一本泛黄手册。
鹤容警惕地抻长脖子,疑心闻玉得了秘法,要趁自己躲懒时精进修为。他连忙追问:“什么东西?”
闻玉头也不抬:“苍明少主,听闻你擅丹青,这两日给纸傀画张脸吧。”
“......”
鹤容因与凡人结了主仆契,没敢回苍明山,此刻听闻玉故意唤自己“苍明少主”,他气得闭眼装死。
静了静,鹤容试探道,“算第二件事?”
“可。”
随着闻玉话音落下,带有誓约效力的白色翎羽漂浮至半空。
鹤容生怕他反悔,化为原形一爪子拍碎,这才爽快道:“成交。”
说完,指尖飞出十枚冰箭,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刺向闻玉。后者只动了动眼睫,冰箭瞬时倒戈,悉数没入鹤容掌中。
“若在往日,箭未凝成便会被你打断。”鹤容摸摸下巴,有些幸灾乐祸,“还真受伤了?”
闻玉无意搭腔,继续翻看手册,找到一行从前的批注:阿芜喜欢微小的惊喜,见了鲜花,可摘几朵赠与她。
透过微微褪色的墨痕,闻玉仿佛瞧见了落笔时的自己。
他顿觉恍惚,风声、水声以及追问声如退潮般从耳畔消失,令他短暂失去分辨时间的能力。
直至鹅黄裙摆映入眼帘。
是阿芜。
闻玉回神,恰见孟芜弯腰看向手册,他当即挥袖站起。袖袍带出一道强劲的风,将恢复鹅身的鹤容扇飞,滚了两圈后栽进草丛。
“嘎!”
孟芜忙将它拎起:“摔疼了吗?”
她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