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时间都用来约会,她实在顾不上原就存在感微弱的村民。
如今,孟芜成了家,心跟着在云州大陆扎根,才逐渐开始关注身边的人或事,也就生出颇多疑问。
她滔滔不绝道:“为什么王大娘探个亲就不回来了?京城治安好吗?路上不会出事吧?”
终于有能答的,闻玉眉头舒展:“王大娘的侄儿是大官,兴许留她在京中养老。”
“这么年轻就养老?”
他便改口:“兴许过两日会回来。”
“也不捎个信报平安。”孟芜惆怅道,“王大娘心思单纯,和常管事的小儿子一样好骗,我真怕她遇人不淑。”
但说来惭愧,诓骗王大娘最多的还是孟芜。
那时她借住在王家,虽没有门禁,可若天色黑了还不回去,会生出负罪感。
闻玉却是个贪得无厌的。
自从有了“男朋友”的名分,他彻底不装了,以强势口吻告诉孟芜,等王大娘睡下,必须来闻家陪他。
孟芜是夜猫子,加之也想和闻玉待在一处,便偷偷摸摸起身,玩累了再回去,倒因此收获了半个月的好睡眠。
然而常在河边走,哪能不湿鞋。
有一回,王大娘半夜不睡觉,在院里“吭哧吭哧”杀鱼。孟芜不好开溜,搬了矮凳假装赏月。岂料闻玉等不及,公然翻窗进屋,吓得她惊呼出声。
“怎么了?”王大娘回头。
孟芜一脸严肃:“我在探索自己的音域。”
王大娘深信不疑,与容貌不相符的清澈眼神里写满敬佩:“原来孟姑娘还通晓乐理。”
又有一回,孟芜刚出浴房,见闻玉斜倚着美人榻,欣赏她撰写的不可描述大作,偏赶上王大娘来送安神茶。
孟芜分明可以谎称已经睡下,或是道声“茶放门口”。但她做贼心虚,竟拉着闻玉躲进了衣橱。
柜门开合声引得王大娘探头,发现孟芜不在房中,她便认定是夜风刮响了窗子,放下茶水,即刻退了出去。
却忘记将门掩上。
烛火顺着缝隙照入衣橱,让孟芜能隐约看清闻玉戏谑的眼神。
“......”
幸好有黑暗遮掩,孟芜强作镇定,“等王大娘走远些,我找个由头过去搭话,趁她不注意,你乖乖回去知道吗?”
闻玉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,似笑非笑:“看来我一时半会儿还走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