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。
几经波折,终是打听到了。
他隔空取来肚兜,指腹无意识摩挲其上的花蕊,边默背:浸泡于水中,涂抹胰皂,外袍可捶打、薄衫最宜揉搓,最后洗净胰皂,拧干晾晒。
简单。
闻玉胸有成竹地回至上游,他摊平布料,反手捏个净尘诀,再装模作样涂一层胰皂。
做完这些,他朝孟芜勾唇笑笑。
孟芜困惑地挠了挠腮,心想洗个衣服而已,他得意什么?
但不论如何,劳动人民最光荣。她过去闻玉身侧蹲下,鼓掌道:“夫君,你是咱们寻芳镇洗衣服最厉害的人。”
闻玉与她朝夕相处,早听惯了这句式。
念在顺利应付过去了的份上,他幽幽道声谢,然后捏住布料生疏地揉搓。
只是闻玉万万没想到,凡人衣物竟如此脆弱,随着突兀的“刺啦”声响,孟芜近日最喜欢的衣裙在他手中裂成两半。
闻玉默默将碎布揉成团:“再给你买便是。”
孟芜:“......”
他不敢端详妻子的神情,低垂着头取来另一件,这回小心翼翼搓了十余下,完好无缺。
闻玉重新挺直腰杆:“行了,别耽误我干活。”
“呵。”孟芜心道,她的衣裙从不见磨损,保不齐就是某人暗中置办了一模一样的。
否则,他怎么张口闭口“再买”,当他们是银子多得流油的富贵人家?
不对,书肆的分红结了,如今还真是富贵人家。
孟芜顿时释然,摸摸他的发顶,真诚夸赞道:“夫君,你是咱们云州大陆洗衣服最厉害的人。”
闻玉谦逊答:“还可以。”
*
有孟芜“监工”,比往常多花了两刻钟才搓洗好衣物。日头正晒,二人不急着回家,便去阴凉处的巨石上歇息。
闻玉枕着她的腿养神,鼻尖抵在柔软小腹,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。
“痒。”孟芜轻掐他的腮肉。
“不管。”闻玉将脸深深埋入,满足地蹭动几下,“改日买条胭脂色衣裙给你赔罪,再置办些像样的首饰。”
她往闻玉发间插朵野花,随意答:“不是已经送了许多?买新的也没处戴。”
况且,以闻玉微薄的零花钱,怕只能买得起木簪。
孟芜偷笑片刻,安抚他道:“你对我真好,下辈子、下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