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但很少有人知道，第一次异变的发生，是在七年前。
正是在兆安市地震，司惟失踪后的第二天。
——
刚刚在公共场合，有很多问题没法直接问，等被送回家，只剩下两人的时候，司惟终于将一直憋在心中的问题问出来：“那个召唤阵真的是因为你才失效的？”
他不觉得。
或许因为当时双胞胎兄弟所处的位置正好在司惟斜后方，恶魔救治那个人类的时候，他们的视线正好被遮挡，再加上要抵抗无形的威压，无暇关注敌人的情绪，所以才会有恶魔是被强行驱离的判断。
但司惟就站在恶魔正对面，没人比他看得更清楚，那种混杂着恐惧与讨好的神色。
虽然说起来有些自恋，但他总不自觉想，那个怪物或许是被自己吓到了。
问出问题时，他倒是不担心自己说得话被监控捕捉，吴叔家去年安装摄像头的时候，他出于好奇也去凑了热闹，知道为了避免隐私权这类法律纠纷，监控的录音功能是一直关闭的。
“不是我。”伊露希亚心不在焉地回答，“如果我出手，它没机会逃走，他们的据点虽然是我解决的，但我没在那边找到任何关联献祭的阵法，法阵消失与我无关。”
“难不成还真是被我吓走的？”司惟低声咕哝，能量全用在了思考上，连开门的动作都缓慢了许多。
“可能是，他们害怕你很正常。”
“是吗？那我从前还挺厉害的。”
“是很强。”
几乎是司惟说一句，伊露希亚顺着话应一句。
“咔哒”一声，门锁应声而开，因为一直背对着伊露希亚，司惟没注意到身后一直盯着自己的人，眼中满是晦暗。
不够。
只用这样，根本不够。
或许要……
当时明明已经因为魔法触发知道西维尔有危险了，却因为召唤阵扰动魔素导致自己花了那么长时间定位。
这次是运气好，那只恶魔没看出西维尔状态不对，可是下一次呢？下下次呢？难道每次都要将希望堵在虚无飘渺的运气之上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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