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他算是明白今天交通状况为什么这么糟糕了。
就在前方不远处,一大片漆黑的浓雾笼罩住了市体育馆和周边的马路,路面被遮住大半,只留下一道狭小的空隙,勉强够行人通过。
黑雾边缘不停蠕动翻涌,似是在努力向外扩张,却又像被什么无形的屏障阻止,难以突破向前。
不远处的路段已经拉起警戒线,车辆被堵在警戒线前无法通行,又被后面来车挡住道路,连掉头换路的机会都没有。
警戒线内是维持秩序的警察,线外则是大把看热闹的路人,一个接一个挤成黑压压的一堆,要不是有警察拦着,怕是不少人早被后来者挤进警戒线,被迫和黑雾来个亲密接触了。
看着前方的情况,没思考多久,司惟便做出了决定,他要过去看看情况。
和他抱有同样想法的人显然不少,此时的路边早已堆满了停放的电动车,情况比马路上也好不到哪里去,但好歹能让出一条通行的小路。
找一个能停车的地方不容易,把电动车往那些为数不多的缝隙中塞更是费力。
等司惟处理好自己的小电驴,向警戒线走过去的时候,已经过去了五六分钟。
还没等他往警戒线的方向走出几步,异变陡生。
一直努力向外翻涌的黑雾终于打破了边缘那道看不见的屏障,飞速向着周边的警戒线扩张。
“后退,快后退。”人群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中,夹杂着警察们声嘶力竭的呼喊,他们一只手抓着警戒线,另一只手使劲全身力气去推动围观者。
偏偏站在后方的人看不清前边的状况,变故发生之初,只是一味地在询问发生了什么事,导致整个团体虽然整体在向后移动,但速度远远慢于黑雾。
等到所有人都明白前方发生了什么,尖叫着往后退的时候,雾气已经近乎碰触到了最前方那部分人。
完了。
穿着制服的交警们看着席卷而来的雾气,身上传来阵阵冷意。
千钧一发之时,雾气猛地一滞,看不见的屏障再次出现,成功将雾气阻隔在人群之前。
只是比起刚刚,黑雾翻腾地似乎更剧烈了。
在其他人慌张逃离的时候,司惟却在逆着人流在向前走,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自己见过这种场景。
就这样,在混乱结束后,司惟成了站在警戒线外,除官方人员外,离黑雾最近的那一批人。
他能清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