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过呢。”
李少微道:“那不又是第一次啦?”
她这人最爱一个独特,一样东西都不肯和别人重,就连和人交往也是,朋友要做第一个,什么都要是头一个。
当即是兴致勃勃:“你还有什么没做过的,说来叫我听听!”
“那可多了。”照泓道,“我现在几乎什么都没做过呢。”
李少微一双瑞凤眼亮闪闪的:“你可别说了,一高兴我又想把那滴甘泪送你了,这怎么办?”
照泓忍不住笑:“那我收不起的。”
“你这话未免太直接了吧。”李少微道,“你怎么一会儿嘴严没趣,一会儿又嘴快没趣的?”
照泓抿着笑:“都是没趣?”
“都是没趣。”李少微不假思索。这人的没趣简直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,一副恪己守礼的模样,能有什么趣味?
照泓倒不生气,她从来也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玩有趣的人,略想了一想,很认真地问李少微:“那你还想同我做朋友吗?”
李少微见她手里的苹果吃完,就把自己咬了一口的苹果塞了过去:“你这人,是真问这个,还是试探我呢?怀疑我居心不良呀?”
照泓举着个被咬了一口的大冰糖苹果瞧着她,一张脸上婴儿肥还没褪下去,总显得有些懵懂天真。
李少微心内笑得前仰后合,嘴上将错就错:“有趣没趣,和做朋友有什么关系?我身边有趣的人多了,还是第一个碰着你这没趣的呢!”
她握住照泓的手腕,把苹果递到照泓唇边,低声道:“好吧,而且我是对你挺好奇的。现在都说你身上有件异宝,你人还在北俱芦洲,消息都传到中无涯州去了。”
她这么一说,照泓心里反倒一松,咬了一口冰糖苹果。
李少微见她那八风不动的模样更来劲了,肩膀靠住照泓的肩膀,悄悄地问:“你偷偷告诉我,到底是什么宝贝?能称异宝的也就那几件,能预兆未来的斑星盘,能操控时间的光阴桨,还是叩清心障的问心璧?”
照泓道:“这可不能告诉你。”
李少微当即不靠着她了,要离她远远的:“你这人,吃了我的冰糖苹果,怎么说出的话那么不甜呢?你师尊肯定一早就知道你身上是什么了,偏偏不和我说!”
“这冰糖苹果是我送给你的啊。”照泓慢条斯理地说。
“送给我了不就是我的!”李少微理直气壮,“吃了我的嘴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