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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慢慢地向前走,皮肤滚热,心脏冰凉:“冰寒,青霄剑宗和唐氏皇族一夕之间被挖去了根基,整个博国现在如何了?整个青牧野现在又如何了?”
恒冰寒正挂在禁步里,这会儿也不化形,只道:“你还惦记着这个事呢……不是有句话,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吗?又不是你的错,何必如此?”
“我并不觉得我有错。”照泓说,“可这个后果切切实实是我造成的,所以我必须承担责任。”
她这话说来,十分平静,问心将她叩得清清楚楚,她不想为难自己,却也并不打算逃避:“那道燃血法,不好辨别,但也是线索,往后等我有了能力,还可以找一位擅长命数占卜的道君……”
“你就是见过的血太少了。”白貂道,“呵呵,你敢不敢去问问那些道君的发家史,你师傅叫什么濯雪君,你当她的心真是用冰雪濯的么?哪一个洞天出世,哪一个重宝现身,这五大洲不是杀得血流漂橹,何必为自己找麻烦?”
照泓默了一会儿,突然道:“我看着这种事,不痛快。”
不为别的,看这些腌臜事,她不痛快。
她又往前走了一段,走到了一个颇为热闹的坊市,大国大城里坊市都是皇室组建,很有规矩,这时候正欢欢喜喜地搞一场小拍卖,自然是远比不上连城行的天璜大拍,但对于小修来说,是有不少好东西的。
照泓走近,去凑一凑热闹,眼界不是这一日两日能提升的,她听上头唱名介绍,大部分东西她都不认得,和听别人讲奇闻逸事一样,觉得十分有趣味。
听着听着,身前一声脆响,她低头一看,一支牡丹花簪子正落在她脚下。
簪子上头隐隐流动着一股白金色的锋锐之气,自起微风,牡丹花完整精巧,深红浓艳,无一丝宝光,仍足够夺目,仿佛能将人的眼睛摄住似的,绝非凡品。
照泓一怔,并没有立刻去拿,就听见有人笑道:“帮我捡起来啊。”
她抬头,一个极美的女人正站在她面前,二十来岁的模样,一张小脸,英艳逼人,鼻梁高直,唇色如同牡丹一般浓红,一双瑞凤眼,瞳仁是一种星月夜般的灰,左眼下一滴纯金,金色欲流。
“刚刚好掉在你脚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