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就是那部《小捉刀经》,双刀变换,诡谲难言,狠辣刻毒,一刀一势无虚招,全奔着百会,巨阙,气海这等关键命门去。
她越是修炼,就越是觉得滞涩惊人,纵使招式牢记于心,却没办法如臂使指,用来十分为难。
她虽然心境澄明,但碰到这种事,第一时间就是担心师尊失望,幸好别馥浓不大在意的样子,反倒安慰她:“各人的天赋不同,进境缓慢,不必心焦。”
是道不合。别馥浓心内明镜一样,自家的《小捉刀经》同照泓的心不合,道不合,自然没办法有进益,更别说练出势和意了,悟出举重若轻和举轻若重,修出刀元,怕就是到头了。
不过她一点不在乎,她又不是真的在乎照泓的道途,只是想将照泓捏成一个合她心意的人形问心罢了。能学的就学,不能学的……与她何干?
照泓刻苦,白貂自然化作本体成日地陪在她身边,照泓特地用她腕上原本的珍珠红绳,做了一个简陋的腰绳,将白貂的本体坠在了腰间。
这会儿照泓终于从须弥府邸出来,恒冰寒重新摇头摆尾的化成一只小貂,挂在她肩膀上:“快到瀚国了,赶紧叫你师傅给你买个腰绳宫绦,要不然你这一点隐匿法阵没有,谁会明晃晃的把我这种珍贵的异冰挂在腰间啊。”
照泓这些天了解了不少事情,但是物价还是不大清楚:“师尊放在我这儿一块灵璧呢,到时候你喜欢哪样,我们去买。”
白貂哈哈大笑起来:“一块灵璧?够干什么使的?瀚国虽比不上中无涯州一郡,好歹是北俱芦洲最大国家了,到时候叫你开开眼,别到了中无涯州再惊掉眼珠子了!”
别馥浓靠在船头,云彩从她的颊边擦过,太阳射出道道金光,映得她那张端庄面孔忽明忽暗。
她懒洋洋地笑道:“这个恒冰寒,怕是卯足了劲要叫我花钱了。”
照泓和她相处日久,崇敬之中,更多了几分亲昵,走上前去,一双杏眼弯起来:“师尊,徒儿要叫你破费了。”
别馥浓从第一面就知道,这孩子过于重礼,本质是个疏冷的性子,现在说出这番话来,言语间已经开始透着些别样的亲昵和依赖之意。
还有一点爱慕埋在心中,将来有的是点燃的时候。
她心情极好,目光一寸一寸地从照泓的脸上不动声色地移到心口:“那就要看看,你能不能叫师尊真破费了。”
往下看去,瀚国都城定海城已经若隐若现,照泓远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