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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元光,加上小姑鲜血和灵力的加持,照泓要不是有玉屏虫,根本不是她一合之敌。
照泓左支右绌,仍发足往师尊处狂奔,玉屏虫再擅防御,也挡不住这样的消磨,玉屏微微一暗,白貂飞穿而来,将剑身撞的一偏,仍是在照泓腰肋处擦出一片血花。
“别管你那师傅了!”白貂恨声道,她本打算静观其变,又知道照泓不想滥杀无辜,她不愿轻易下场,这下也无法了,刚要现出真身,突然听见一片薄纱似的微微叹息。
白貂大怒:这个虫母毒妇!装个狗屁!
唐孜茁一阵强烈的死亡预感袭来,半刻不犹豫,金纱扑面,血口迸流,一身修为和精血尽注剑中,迅雷闪电似的向照泓喉头刺去!
太像了,实在太像了,那双眼睛,明亮的杏眼,望着淡儿雀尾羽的时候,乌黑的瞳仁映出一片浅浅的青影。
剑尖每进一寸,死亡的呼吸愈近,近的森寒吹拂于她耳廓。碎剑的震啸,淡儿雀的凄鸣,全压缩成了一片死寂,在身不由己的颤抖中,她一切杂念都抹除了,只跳出一个欢喜的念头:和你重逢的日子真是快呀!
扑的一声闷响,唐孜茁的脑袋被别馥浓轻飘飘地摘了下来。照泓定定的,把目光一转,一层一层的淡儿雀尸体倒在地面,一道青血的长河,顺着青尾崖的裂口汩汩而下。
师尊法衣和里头的月白衫子开了一个口子,露出一片如雪的胸脯,只余一道淡淡的血印,显然是没什么大碍。
照泓愣了两秒,急急地扑到地上,攥住唐孜蘅的肩膀:“为什么?到底是谁,是谁叫你们这么做的?”
唐孜蘅朦朦胧胧地瞧着她,这少年的善良是毋庸置疑的,她甚至不想杀自己,只想问出一个真相。
可是凭什么呢?凭什么不许我们杀死她?凭什么绝对不许刺她的心脏?如果她也要死,我们就不用蚍蜉撼树的一心对抗那位虚影金丹,那位明显很重视她,只要她能死,只要能再放开一点手脚……事情不一定会落到如此境地!
“不敢。”唐孜蘅轻轻地说,她望着照泓,张嘴一咬,舌头齐根断裂,喷出一道炽热的血箭,满溅到照泓脸上。
她的身躯化为一抔